《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二六四、生不如死(三)(2)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8個月前

煙霧繚繞中,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您是沒見過真正的小人物撒野吧?今天就讓您開開眼。”說著,我將一口煙直直噴在他臉上,“D市電視臺那位新聞主播,短短幾年就從主持人升到了部長。哦對了,她的孩子也該有八歲了吧?這種事業家庭兩全其美的女人,確實值得青睞。”

他的臉色漸漸鐵青。

我沒有停下的意思,步步緊逼:“G99高速公路青苔嶺隧道塌方,五個民工被活埋,事故不僅被壓得無聲無息,後續標段還能順利到手。這瞞天過海、替人消災的本事,真是令人佩服。”

我原本以為這些從陸玉婷枕邊聽來的秘聞會像利劍般刺穿他的防線,誰知他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從容地露出笑意:

“還有這樣的故事?繼續說,我很有興趣聽聽。”

我精心準備的逼宮瞬間落空,拳頭像打在了棉花上。這才驚覺——知曉秘密是一回事,能否拿出實證卻是另一回事。

我僵在原地,進退兩難。那些原本以為足以制勝的籌碼,此刻卻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我在驟然反轉的局勢中無所適從。

他緩緩起身,雙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踱到窗邊,“唰”地拉開窗簾,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怎麼不繼續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既然你的故事講完了,不妨也聽聽我的——有個叫徐彤的老師,不知你是否聽說過?她引誘了一位小官員,那人自作聰明,把超生的孩子和她一起送去了國外。”

他突然轉身,目光如刀:“提醒一句,我講的不是故事,對某些人而言——是隨時可以發生的事故。若想要實證,隨時都能送到相關部門的案頭。”

他踱步到我面前,手掌落在我肩上,力道不輕不重:“處變不驚是成功者的基本功。你還欠些火候。記住,真正的拳擊手追求一擊致命,而不是在無關緊要的地方浪費力氣。”

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但我強撐著沒有移開視線——此刻若流露出半分怯懦,滿盤皆輸。

我迎著他毒辣的目光,語氣冰冷:既然這麼容易,您可千萬別心慈手軟。務必讓他萬劫不復,否則怎麼能解您的心頭之恨。

他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好小子!多少年沒遇到敢當面將我軍的人了。笑聲漸歇,他輕咳兩聲,面容忽然變得慈祥溫和,宏軍啊,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虧本買賣,我不會做——相信你也不會。

他見我不回應,便繼續往下說:“今天我既然親自來見你,就已經表明了態度。你向馮磊提的那個建議,方向是對的,但細節上還不夠周全。你還年輕,考慮問題難免有疏漏,這我能理解。不過我必須提醒你——和高手過招,勝負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我臉上的神情漸漸緩和下來,微微欠身:“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還請省長指點。”

他眯起眼睛,擺了擺手:“在這裡只有長輩和晚輩,沒有什麼省長。要是還講究這些身份,那接下來的話也就不必說了。”

這隻老狐狸,處處都在鋪設退路,時刻準備著全身而退。

我順著他的意思改口:“沈叔叔,那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這才露出笑意,不緊不慢地坐回沙發裡,語氣從容不迫:“你們不必大費周章去新設基金。張平民那裡有現成的殼子,拿過來用就是。這麼做有幾個好處——我想先聽聽你的看法。”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還在考驗我。我略加思索,條理清晰地回答:“第一,可以省去繁瑣的審批程式,特別是嶽明遠在證監會人脈頗廣,一旦引起他的注意,容易從中作梗。第二,讓張平民站在臺前,既能吸引火力,又能避免您直接與對方交鋒。將來即便有人想借題發揮,也很難找到突破口。第三,基金的實際控制權仍在張平民手中,也就是在您手中,其他人不過是在為您的佈局添磚加瓦。”

他眼睛眯得更細了,讚許地點點頭:“你小子腦子轉得確實快。那對這個安排,你有什麼異議嗎?”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有,我完全贊同。”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這件事,我不會直接參與,馮磊也不會露面。囡囡可以在張平民手下適當出力。到此為止。他稍作停頓,目光如炬,具體細節你直接和張平民商議。記住,務必做到滴水不漏。

我鄭重其事地點頭:明白。

他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甘羅十二歲拜相的故事,可曾聽過?

有所耳聞。我謹慎應答,他十二歲便被始皇封為上卿,以少年聰慧著稱。曾智勸張唐,還不費一兵一卒為秦國奪得城池。只可惜......我頓了頓,聰明反被聰明誤,最終難逃殺身之禍。

以史為鑑。他目光深沉地注視著我,願與你共勉。

。般一羅甘如將必場下,叛背敢膽我若——示警的蓄含最是已這

。劍利的頂頭在懸把一是則實,誡勸的和溫似看句這。固凝刻一這在彿彷氣空,聲跳心的己自見聽能得靜裡房書。下一了滾地覺自不結目的視審他開避,簾眼下垂我。升爬緩緩背脊著順意寒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