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說吧,要什麼條件,才放我兒子回去?”
聞言,凌窮也是笑了。
“你這會兒倒是裝起豪傑來了?之前可不見你有那麼利索爽快。”
“該不會是早就準備好了陰謀,等凌某跳進去吧?”
謝家家主聽了,倒也不氣惱,呵呵一笑道:
“別和我在這扯淡,你想要琉璃街是吧?行!我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凌窮一聽,一時間也是搞不懂這謝家家主在想什麼,便笑道:
“搞清楚,現在是你來上門賠罪,還和我談什麼條件?”
“如果你要附加條件,那我也得再加加籌碼,京城東區的那一片藥材市場,你也得將股份給撤出去。”
“你要是能接受,就說說你的條件,否則就免談,回去等著警署的通知書吧。”
凌窮說完,也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等著謝家家主來砍價。
談生意和談判其實都有些相似,雙方誰先將真正的心理預期給暴露出來,那麼就必然會落入下風。
唯有讓對方都搞不清楚你真正想要什麼,才有繼續談下去的資本。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謝家家主居然絲毫沒有還價的意思,竟然就這樣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我的條件也很簡單。”
“既然這次的事件是因為我們兩家的小輩而起,不如這樣,我們來設一場賭局。”
“我們兩家各自派出三名小輩對戰,贏得人可以提一個條件,如何?”
“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放過我兒子,同時把你們在琉璃街的其他產業給還回來。”
“若是你贏了,就按你先前說的,藥廠和整條琉璃街拍賣行,如何?”
話語剛落,坐在凌窮身旁的凌省也是噗嗤一聲,險些將口中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謝長青,你沒發燒吧?你確定要和我們凌家設這樣的賭局?”
凌省的語氣中是絲毫不帶掩飾的揶揄。
畢竟京城之中,誰不知道,謝家的這一代後輩都是天賦平平之輩,沒一個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天才。
目前謝家後輩中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個三轉的傢伙,還是那種依靠家族勢力硬堆上去的水貨,實際戰鬥力弱的不行。
而他們凌家的這代後輩,則有著數個天賦異稟的青年才俊,論實力怕是能將謝家的那些後輩吊起來打。
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謝家家主謝長青怕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聽著凌省絲毫不加掩飾的嘲諷,謝長青倒也不惱,呵呵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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