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空白牌估計都是當時我滿足了條件臨時覺醒的,然後又因為之後條件不夠,只剩空白牌了。”
一通灌口說完,方然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都快信了。
玲翹起腿,雙手抱在胸前,眼神超級冷淡的聽著,然後淡淡說道:
“編完了?”
“編....咳,說完了。”
方然咳了一下,心虛的說道。
“你覺得你講的這個故事我會信麼?”
“額...我說的都是....”
“夠了!”
玲終於忍不住了,懶得再和這個慫貨扯皮。
方然只感覺眼前一花,淺金色頭髮的美少女已經出現在了在他面前。
女王一樣的提起了他的領子,低垂著一樣淺金色的眼瞳,淡淡的開口:
“別再和我裝蒜,這不是你的本來樣子吧,那天晚上的你呢?”
玲的話語平靜清晰,A級強者的一股壓迫感散出。
然後玲看到...
方然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扭到了一邊。
真的,有那麼一個瞬間,玲荒唐的看著他覺得是自己智障多慮了。
你丫的到底前二十年活的有多悽慘啊!
連和女性對視都不敢麼!!
玲看著方然純情害羞的要死的一面,感覺三觀盡碎。
不,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慫貨。
誒,話說這貨每次遇到女性確實......
玲嘴角抽搐的想起,更衣室看見夏夭的時候,這貨沒出息慌得要死的模樣。
但是玲非但沒有退開,還打算變本加厲!
她一把推倒了方然,掐著方然的脖子惡狠狠地開口:
“今天不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你別想睡覺!”
方然,二十歲,在逃通緝犯,不抽菸,不喝酒,不搞基,處男,單身時間約等於年齡,四級考了三次還沒有過,前天被男性朋友表達了好感,上半年丟了三次錢(現在四次了),坐過站六次,被髮卡七次。
人生第一次被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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