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公交站牌怎麼就不夠完善合理了!”
“只有獨環的吊索式移動,先不提那個在空中能單手短時間支撐身體重力的使用要求,說到底既然連重物也能運輸,”
聽著天工大嗓門氣勢洶洶的質問,施密特仍舊客觀分析的沉聲平靜開口:
“安裝廂式空間,便於進一步提升速度才是更好的做法。”
“體驗不到滑行空中、目睹山林每一日不同風景的做法,那特地用空中吊索的方式還有什麼意境!”
“移動設施最應該追求的就是高效便捷,把時間成本降到最低,其他要素都只是次要...”
青灰布衣下身形健碩的天工,白色大褂白髮鬍鬚整齊的施密特,一個火爆粗獷、一個冷靜沉淡,
看著各種地方都堪稱截然相反的兩人,一見面就展開激烈爭論,
方然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對著他們倆的‘徒弟’,對現狀有些不確定的遲疑問道:
“他們這是...”
然後看到無論是黎澤還是克里姆,都是有些無可奈何的苦笑樣子。
“那個...某種程度上講身份有些相似,天工前輩和導師閣下在一些....額,理念上會有一些不一樣的看法...”
黎澤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明根本原因才好,
不過歸根結底,就是一個是精通古老神秘技藝、冶金鑄器,一個是掌控未來科技知識、機械研發,
同一類人中,這世上大概沒有比他們更極端的存在。
“說起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老師這樣和人爭論,看來他對子夜的技術真的很好奇。”
看著施密特一手搭在腰間,客觀沉靜陳述事實的樣子,克里姆笑笑說道,
“天工前輩也是,雖然一生鑽研那位先生傳下的神秘鑄器之法,但他對外界的科學技術一直很感興趣,”
而望著和導師平靜氣質相反,一身粗獷豪邁的天工,黎澤也是表示附和的有些無奈:
“每次我來子夜,都會被叫來把新研發的裝備拆開給他看看,時不時還不服輸一樣的自己琢磨出點什麼來...”
所以子夜就有了公交站牌這東西是吧...
聽著他們倆作為徒弟的解釋,方然看著兩位在各自領域都是頂尖的身影,默默汗顏想著,
這就是大師之間的碰撞麼...
“話說回來,導師為什麼也會在這裡?”
看著面對脾氣火爆的守夜人,也依舊是那副淡然沉聲模樣的施密特,站在後邊的方然扶額的問道,
來到子夜,他已經遇到了太多太多他沒想到的人。
“想要修復‘命運’,並且將內部部件‘填滿’,光靠我的能力肯定是不夠,所以老師他也答應了子夜的合作邀請。”
“哼,毫無意義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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