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幫我對結社保密?”
歐洲的行動,讓結社徹底知曉了他的實力,聯絡之前的事不難猜出他就是夜鴉,
既然成了第八柱執行官,科洛索斯知道這點也理所應當,
只是方然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讓他願意幫自己對結社保密。
“只是沒什麼理由而已,結社執行官是個責任很小的自由身份,”
面對方然沒有放鬆警惕的質疑,科洛索斯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說出了和崔妮蒂很像的話語,
然後端起咖啡輕吹口熱氣的輕聲一笑:
“而且第六柱和與你關係匪淺的遊夜天使是摯友,第七柱更是出身華夏,那和他們交好站在一線的我,”
“在無關自身的地方賣個人情也沒什麼關係。”
-【真實】-
感知著【秤牌】的結果,聽著他口中貌似說出了結社內部派別的話語,
雖然不是上次流亡歐洲時那個弱小的自己,但北美畢竟是結社的地盤,
確認了不會發生最糟的情況,方然輕呼了口氣的暫時放下戒備,看著他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你怎麼會在這座城市?”
“每一柱執行官在北美都有自己管轄的區域,阿拉斯加以及加拿大西部就是我負責的範圍,”
“自從歐洲的事情結束,我就來到了這座城市。”
並不介意笑著解釋方然的疑惑,科洛索斯輕抿了一口咖啡,濃醇苦味讓他眼神在陽光暖色中泛起一抹深沉的懷念,
但在方然注意之前,他就再度笑了一下的看著他開口:
“說起來,我以前就曾經路過過這裡,載我上一次來到北美,大概二十多年前。”
二十多年前...
來自資深A級的話語,一開口就是超過了方然目前所有人生的長度,
望著窗外卡爾加里暖霞中的風景,似乎是在回憶過去的時光,科洛索斯臉上浮現和他年輕外表不符的歲月感慨。
“那時候北美的夜戰世界還遠遠沒有現在這樣活躍,黑市和酒館還沒有遍佈每一座中心城市,”
“參加者們”
“很少有人會研發與戰力無關的東西,也只會偶爾為了錢幫一些富豪解決麻煩,還沒有中間人那樣專門釋出任務的存在....”
聽著科洛索斯的敘述,聽著他話語之中,有些甚至還是自己有所瞭解的事物,
彷彿能在腦海中逐漸拼湊出那個時代夜戰世界的景象,
方然看著面前年輕又不年輕的身影放下手中的咖啡,眺望著遠處落基山脈的雪白峰頂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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