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點了點頭，看向萊克：“所以……沒事了？”
萊克深吸一口氣，看著弗蘭克那眼神中明顯是要趕人離開的意思，有些傻眼了。
好傢伙。
這是你的冥府，還是老子的冥府？
客人都開始直接趕主人離開的嗎？
“沒有。”
“還有什麼？”
“……”
萊克沉默了一會兒，考慮到弗蘭克此時此刻應該是那玩意上腦了，所以也懶得跟他計較什麼了，指著頭頂上那剩餘的一百零七顆魔星，然後，指了指冥土上那群最純淨的靈魂說道：“做你的老本行，幫我把他們訓練出來。”
弗蘭克瞥了一眼：“還有其他事情嗎？”
萊克張了張嘴，沉默了一會兒，道了一句，沒得了，然後，直接轉身，離開了混沌冥府。
再不離開，萊克都感覺，弗蘭克這傢伙怕是要和他揮拳頭了。
前腳才把人給忽悠進來做苦力，後腳，就這麼直接把弗蘭克給打死了，那豈不是這幾天啥子正事都沒做的嗎？
所以……
萊克權衡了一下，再一次考慮到弗蘭克眼下是那玩意上腦，索性，也懶得和他計較什麼了。
等過段時間，如果萊克發現弗蘭克沉迷於溫柔鄉而不幹正事的話，訓練靈魂的效率還沒有當年訓練新兵的效率高的話。
到那個時候？
呵呵。
萊克保證讓弗蘭克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國土大廈。
萊克剛回到辦公室沒多久，蒂凡尼就領著喬治從外面走進來了。
等到蒂凡尼離開之後，喬治看著轉身朝酒櫃裡面拿酒的萊克說道：“弗蘭克自殺了。”
萊克轉身，抿了一口杯中酒，邀請著喬治坐下：“我知道。”
喬治這一次新的一輪戒酒已經快要到兩百天了，到時候就可以拿到兩百天的勳章了，說什麼，也要硬撐到拿了勳章再破戒，萊克對於喬治的決定很支援，所以沒打算給喬治倒酒。
“你知道？”
“嗯。”
萊克瞥了一眼喬治：“那槍還是我給的呢。”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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