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利亞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那是充滿了對於黑暗的狂熱，與義無反顧的。
精湛的演技與豐富的肢體語言，瞬間征服了多瑪姆。
這讓多瑪姆有些欣慰，欣慰自己在當時，在卡西利亞斯第一次失敗之後，並沒有選擇將卡西利亞斯的靈魂給拿回來，而是持續不斷的對卡西利亞斯進行著黑暗的侵蝕作業。
果然。
付出就一定是有回報的。
多瑪姆有些感慨，在一邊趕路前往小破球的同時，一邊告訴著卡西利亞斯，如果這件事情事成了之後，卡西利亞斯會成為黑暗維度的一尊強大的魔神，黑暗維度中的各種法則，可以任由卡西利亞斯挑選一二個。
卡西利亞斯自然是連連表示感激的。
與其同時，在卡西利亞斯演戲的時候，莫度法師，也在演戲著。
在破敗的紐約聖殿之中。
莫度法師看著穿上了懸浮斗篷，繼承了卡瑪泰姬戒指的奇異博士史蒂芬發揮著自己同樣精湛的演技：“你說的對，她並不是我以為的那樣的。”
自從至尊法師拒絕逆轉時間，復活他被滅絕的族人們的時候，莫度法師就知道，至尊法師已經變了：“黑暗維度就是一個動盪不安，充滿了無數危險的地方，她已經被黑暗與邪惡給吞噬了，偽裝成了光明的黑暗的邪惡。”
史蒂芬不動聲色的一挑眉毛。
他隱約有些感覺到哪裡不太對勁，但一時半會沒有什麼很好的證據。
不過……
哪怕莫度法師隱藏的再好，哪怕是莫度法師的表情還有語氣都是充滿了哀傷與不解，但依舊無法解釋著，這句話之中透露出的一個關鍵資訊。
似乎在這哀傷與不解之下，還隱藏了一丟丟隱藏的很好的高興？
是我的錯覺嗎？
史蒂芬原本想直接發問的，但聯想著自己曾經在不瞭解事情真相而與至尊法師攤牌的畫面，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選擇了不動聲色的繼續看下去了。
很顯然。
史蒂芬在至尊法師死了之後成長了，懂得，什麼叫做，在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天空便是整塊天空的情況下，小心說話。
“她告訴我們不能這麼做，可是呢，她自己卻從中吸取力量，維持了好幾百年的壽命。”
“她做了認為正確的事情。”
短暫的生命，哪怕是擁有在強大的力量，都是無法讓無盡的維度的魔神產生忌憚的，因為你在強大，壽命一旦終結，你在強大也沒有一點兒屁用了。
可是如果你有著永恆的壽命與力量的話？
那麼，你就如同神王宙斯一樣，剛剛出世，幾乎，太陽系中無數的維度與空間的魔神都紛紛撤離出太陽繫了。
哪怕是他們先來的。
“但這是需要代價的，你沒看到嗎？”
莫度法師收起了臉上的哀傷，有種迫不及待的看向史蒂芬：“她的違禁之舉，為多瑪姆帶去了無數的狂熱者，卡西利亞斯更是她釀造成的大錯誤，這還不算，在你，命中註定的維山帝傳人進入卡瑪泰姬之後，她更是試圖用王來影響你，我們最終也變成了她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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