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平米的庭院之內,登時響起了一陣無形之風,把門窗都給震的吱呀直響。
柳家的這些人,太讓他失望了,如果不是因為玫瑰,這些人蕭從容絕饒不了。
“我們……我們昨晚什麼也沒幹。”
房門開啟,緩緩走出了十幾個人。
他們當中,有男有女,但看向玫瑰和蕭從容的眼神,都很難為情。要說昨晚上的事兒他們不知道,那確實是不可能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參不參與,又是另外一回事,對昨天晚上的事兒,他們只不過是柳家的邊緣人物,又怎敢參與其中?
“你們現在,立刻把馮記送到醫院!
如果你們晚一秒,我不保證會發生別的什麼事兒,哦,對了,走之前,你們順便幫我把門口的那個老東西給清理了。”
蕭從容掃視一週,冷冷說道。
“這……我們明明沒有參與……”
柳家的一個子弟不小心說出口。
“呵呵,沒參與?要怪,就怪自己生在柳家,昨天輕眉婚禮之時,你們這些人怎麼沒有開口阻攔?一群投機分子罷了。
不殺你們,就已經是最大的恩賜!”
蕭從容雙眼微眯,泛起一抹殺意。
對待這些人,他從來都不會仁慈,若不是因為他們姓柳,早就被蕭從容殺了。
“好……好……我們聽您的便是。”
此時,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她按住了剛剛說話的那個愣頭青,恭敬的回應道。
這是一位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美婦,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華麗長袍,身材傲人,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很誘人的奇異幽香。
只見那位美婦人嫵媚一笑,那身著紫色旗袍的身體也微微前傾,胸前的那雙玉峰隱隱一顫,似乎是在刻意討好蕭從容。
但蕭從容卻只是很厭惡的避開了自己的雙眼,這種女人,他一向不屑於欣賞。
可那美婦人也不敢有任何惱怒,依舊一臉笑容的挺起身姿,朝後方揮了揮手。
踏踏踏踏踏——
隨後,不等蕭從容再開口,那些人便迅速走到了籠子跟前,把馮記背了起來。
然後便十分緊張的朝門口跑了出去。
“記住,給我處理了那個老東西。”
幾秒鐘後,蕭從容又再次開口。
這一次,領頭的那個美婦人,身體狠狠的一顫,她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狠。
不過沒人看到,她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媚笑,竟然興奮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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