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蕭從容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絕不僅僅是像表面上裝出來的諂媚討好那麼簡單,絕對是頗有心計。
“哼,她叫趙清雅,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上個月被柳長洲帶回家,那個時候她似乎重傷昏迷,所以也就無力反抗。
被迫嫁給了我那個快四十歲的小叔。
但離奇的是,新婚百天的時候,我那位遊手好閒的小叔,就死於一場車禍,那是一場極其離奇的車禍,令人難以置信。
最後,也只能歸於意外,因此,這個女人便被視為了不詳,一直被禁足至今。
總之,你千萬不要被這女人迷惑!”
玫瑰站起身,雙眉緊皺,冷哼道。
“趙清雅?真是有趣的名字。你的名字和你的風格,似乎有些不太相符。”
蕭從容雙眼微眯,想要將其看透。
踏踏踏踏——
正在這時,一道人影走進了病房。
那是一位青年,身著灰白風衣,頭髮有些棕紅,一條髒辮垂在他的肩頭,樣貌和身材都很是普通,但卻有股不羈之風。
他走路步步生風,可謂是罡氣環繞!
此人,便是狐狸!
“老大,中海那些散著的地下勢力基本上已經被我們收編,不過,臨近川沙的部分勢力,似乎和那個世族有聯絡。”
狐狸雙眼直視蕭從容,神色凝重。
隨後,便又掃了幾眼身邊的女人。
“這位,應該就是嫂子了吧?”
他朝柳輕眉笑了笑,開口道。
“嗯啊……你是從容的朋友?”
玫瑰走向前,有些許的慌張。
因為她能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這是上位武者對下位武者產生的天然壓迫感,很難輕易忽視掉。
同時,狐狸也在打量著玫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自己的氣場壓制了下來。
一旁的趙清雅,雙眼閃爍著精光,不過卻是未說什麼,只是稍往後退了一步。
“嗯,嫂子,你可真有福氣,能碰上老大這樣的男人。”狐狸打了個哈哈。
但言語之間,卻並未有太多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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