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盯著蕭從容端詳了許久,隨後便摸著鬍子笑了笑,看得出來是真的高興。
“不過小子,我要提醒你一句,切記不要讓所謂仇恨衝昏了自己的頭腦。我輩習武之人,最終定要做到心無雜念。”
他拍了拍蕭從容的肩膀,指點道。
這一瞬間,蕭從容能明顯感到自己和老者的差距,這種速度幾乎都已經快過了自己的本能反應,宛若天塹與鴻溝一般。
“不必灰心喪氣,以你的天資,或許不出五年就能追上老夫了,哈哈哈。”
老者哈哈大笑,全然不顧形象!
“老夫觀你的氣息,似乎不穩,應該是剛剛突破,要不然也不會走火入魔。
小子,讓我猜猜,你該不會就是最近那個在中海鬧得沸沸揚揚的蕭從容吧?”
老者雙眼微眯,似笑非笑的說道!
“像你這種人,也在意這些俗事?”
蕭從容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否認!
“呵,滅梁家,叫板中海議員,一隻手便壓的整個中海特勤分部抬不起頭。
你覺得,老夫能不留意一下嗎?”
老者放下了手,面色恢復平靜。
很明顯,這些並不值得他認真,至於究竟為什麼知道蕭從容,他似乎不想說。
“呵呵,老頭兒,我很好奇,你是什麼境界?我和你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蕭從容微微一笑,也並不揭穿,但卻像自來熟一樣,勾搭在老者肩膀上問道。
這位老者既然沒有惡意,那蕭從容便決定從他的身上,套出來一些有用資訊。
“小子,拜我為師,或許能告訴你!”
老者拍了拍蕭從容的頭,笑了笑。
嘭——
但這一下,卻震的蕭從容頭皮發麻!
“嘶——老頭兒,你真是為老不尊!”
蕭從容疼得抱起頭,嘲諷著說道。
“小子,別跟老夫打馬虎眼,老夫收你為徒是為了你好,不要大小不分。”
老者似乎有些動怒,冷冷說道。
“陳興國,收我天刀的徒弟,你怕是還沒這個資格吧?”此時,黑暗中,傳來一陣瀟灑而又明亮的聲音,令人振奮。
踏——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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