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算是能夠理解趙府主之前的心情了,這個敵人,確實可怕啊。”
蕭從容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可怕,但不代表不可戰勝,尤其是當我見到你的這一刻,已有充足的自信!
想當年,我像你這般年紀時,也才剛剛突破歸元境而已,而你現在,如果不出我所料,就算對上尋常的歸元境後期,恐怕都不會太困難,甚至能與之分庭抗禮。
三年,或許到不了三年,你就有可能達到我今日之境界,不出十年,你就能踏入傳說中的不朽神境,你我二人合力,對抗北方皇族和聖廷,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於你我這樣的人來說,三年,就足以改變很多事,十年,就能創造一個奇蹟。
老實說,在命理一道上,本人還是自認頗有造詣的,可是,你的命運線,我竟然看不破,既然看不破,那就代表,在未來你必有很大作為,否則我不會看不破。
單論命理一道,在如今的神州,能壓我一籌的,多不過兩三個,因此,我對自己的命術很自信,也請蕭兄弟相信我。”
此時,趙踏雪微微一笑,開口道。
“呵呵,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有些好奇,趙府主的盟友,都有誰?總不至於只有我一個吧?當然,如果趙府主不方便透露的話,那也無所謂,沒什麼。”
蕭從容也笑了笑,微眯著眼說道。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試探。雖然對方的確給了他很多有用的資訊,但實際上都是空口無憑,而且查證這些事,蕭從容也不樂意去做,是與不是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趙踏雪的底線在哪裡。
這才是蕭從容問出這句話的目的。
“呵呵,盟友?蕭兄弟你這是小看我奇士府啊,不瞞你說,盟友很多,只是大部分都是小打小鬧,蕭兄弟應該看不上!
但有一個,我覺得,蕭兄弟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的,那就是雄踞建鄴,坐鎮金陵長達一個多世紀的蕭氏一族,即蕭門。
說起來,或許幾百年前,你們還可能是本家呢,正所謂,天下蕭氏出蘭陵。”
趙踏雪神色內斂,只是笑著開口。
同之前一樣,用很平淡的語氣,講著非常不可思議的事,又擺了蕭從容一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朝裡走去,輕輕的坐在了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一旁的蘇少卿見此則迅速為他斟了一杯茶,很是恭敬。
而這一幕,也相當於是一個下馬威!
“蕭兄,你們說了這麼長時間,難道就不累嗎?你也來坐一會兒吧,像這種緊要的大事,總要從長計議,慢不得。”
說著,對方便自顧自的,也給蕭從容斟上了一杯茶,然後很是熱切的笑了笑。
“好吧,反正時間還早,不急。”蕭從容見此情形,也是一愣,但隨即便跟著蘇少卿坐到了趙踏雪的對面,喝了口茶。
不同於趙踏雪那般細細品茶,蕭從容對茶道並無多少鑽研,更不屑於研究,因此他只當是如飲酒一般,直接大口喝下。
這一幕,也讓趙踏雪眉頭一皺,但也只持續了片刻,隨後便迅速的消失不見。
蘇少卿的目光在兩者之間轉了轉,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蕭門?這還是我第一次從人口中聽說這個勢力,這是一個怎樣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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