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這樣的態度,我就算再傻也不可能感覺不出來,說吧,為什麼?”
蕭從容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呵呵,看來你很沒有自知之明啊!
先不去說什麼其他女人和你之間的曖昧關係,畢竟這種事兒其實也不算什麼。
成功男人的身邊,總是鶯鶯燕燕的!
我自己也有不少女人,所以這種事兒我不挑你的理兒,不然反倒是我不懂事。
但就是有一條,小子,你知道嘛?
在中海,想要你命的人可太多了!
你覺得,我會放心把輕眉交給你這樣的危險分子嗎?這,就是最大的原因!”
柳君澤找了一大塊崩解的石頭,斜靠在那上面,把頭枕在手上,笑了笑說道。
“我會保護好她,也能保護好她。”
聽到柳君澤的話,蕭從容只是沉吟片刻後便迅速開口,沒有受到絲毫的動搖。
這是一種自信,同樣也是一種驕傲!
“哦,是嘛?你拿什麼保護她?就憑你安插在柳府的那位大宗師?呵呵,你知不知道你的敵人究竟有多強,又有多少?
如果今天來的不是我,是修羅道或江南道的一位歸元境高手,你覺得,包括你那位朋友在內的柳府的所有人,有機會活著撐到你趕過來嗎?不要找什麼藉口,事實就是如果來的人不是我,他們都要死。
是,你很強,甚至我能看出來,這還遠遠沒到你的極限,如果生死一戰,你很大機率能把我換了,但這有什麼意義呢?
我不希望我的妹妹,未來守寡……
而且,如果你真的和某個無關緊要的角色同歸於盡了,那她也未必能活下來。
畢竟,你的敵人太多了,恐怕多到你自己都數不過來吧?這一點,你想過嗎?
還是說,在你的認知中,這種事就不會發生?你未免也太過高看自己了吧?”
柳君澤只是冷冷一笑,言語輕蔑。
他實在想象不到,蕭從容是怎麼說出這話的,保護?能拿什麼來保護他妹妹?
“這是我的疏忽,我保證,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我也有自己的底牌。”
蕭從容卻只是搖了搖頭,開口道。
他想到了奇士府,趙踏雪,而川沙皇族似乎也能考慮一下,但隨後便被排除。
畢竟皇博古的立場,有些曖昧不明!
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變成敵人!
“你保證?底牌?呵呵,天羅,我很好奇你說的底牌是什麼?怎麼,難道強大到能與你我這個級數的存在抗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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