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應澤抬頭望天,神色很是凝重。
這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
“行,不用管了,我雖然老了,但也不是不聽勸的人,我在秦嶺等著你。”
只見皇驚世擺了擺手,迅速離開。
“呵呵,不會用太長時間的……”
只見皇應澤,輕輕一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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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大西洋上,有人在行走。
“哎,怎麼還迷路了?聖山……應該是在這附近才對啊?這怎麼回事兒?”
男人很無奈的攤了攤手,望向面前同樣一襲烏衣凌空的幾位鳥嘴人,笑了笑。
“你們跟了我快一路了,怎麼,馬上要到聖山了,你們確定要繼續跟嗎?”
皇應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們只是想知道,陛下的目的。”
從幾位鳥嘴面具人口中,一齊發出幾道生澀的神州話,帶著濃厚的羅馬口音。
“陛下?呵呵,你們太看得起我了!
我只是想追溯曾經的一段過往,暫時無意與你們爭端,但會有那麼一天的。”
皇應澤搖了搖頭,揮了揮手,無形的劍氣化作了一道人影,那是一位身披月白長袍的慈祥老人,渾身上下透露出深邃。
始一齣現,便讓那幾位鳥嘴面具人倍感震驚,甚至都產生了一絲荒誕的感覺。
“This is iossible!”(這不可能!)
“Blaspher!”(瀆神者!)
“Your jesty, it's not a good joke to ke such a joke!”(陛下,開這樣的玩笑可不太好!)
“Just dug your own grave!”(你在找死!)
下一刻,一眾鳥嘴面具人便朝著皇應澤衝了上來,雙眼中,閃過猩紅的目光。
因為,對方所虛構出的那道人影,是他們至高無上的陛下,教廷的聖皇陛下。
也是如今黑暗世界中,唯一有資格稱皇之人,怎能被區區眼前的神州人褻瀆?
“呵,你們就只有這點兒氣量嗎!”
皇應澤只是原地不動,輕輕一笑。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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