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既然你來了,那我……也就沒必要再找了,就聊一聊,當年的事吧。”
又是許久之後,皇應澤終於開口。
他神色依舊無比平靜,仍然隨和。但落到亞爾帝的耳中,卻猶如平地起驚雷。
“嗯?當年的事?什麼事?你究竟是什麼人?”亞爾帝神色震驚,反應劇烈!
只見他雙拳緊握,死死盯著對方,甚至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那人對他的侮辱,也就是他曾當過伊比利亞鬥牛士的黑歷史。
“呵呵,你老師沒有告訴過你嗎?
哦,也對,當年,他就是死在了那場本不應該發生的戰爭中,真是悲哀啊。”
皇應澤仍然面帶笑容,不過,卻稍微往前走了一步,雖然只有一步,但卻足以令亞爾帝方寸大亂,幾乎不敢正面對視。
“你……你認識我老師?”
亞爾帝強裝鎮定,開口問道。
“悔不能,親手斬下你師的頭顱。”
皇應澤面色平靜,語氣很是淡然。
但這種平靜與淡然中,卻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殺意,並不強烈,卻很純粹。
“什……什麼?”
亞爾帝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都很猶豫。
因為,我並不喜歡殺戮,我的道,也同樣平和自然,但我最終,還是決定了。
畢竟,你們這些舊時代的人不死,那些年輕的小傢伙兒們,又怎能健康成長?
所以,還請你……去死。連帶著你背後的勢力,退出這個時代的舞臺。”皇應澤搖了搖頭,但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殺我?你以為你是誰?”
這一刻,莫大的恐懼,猶如未知般降臨在亞爾帝的頭頂,讓他不禁憤怒出聲。
他雙拳緊握,望向對面的神州人,整個人的氣勢,節節攀升,語氣無比冷冽。
不過,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的聲音其實是有些顫抖的,儘管他很強硬。
“我是誰?我是他的弟弟。”
皇應澤卻只是平靜的開口。
他完全不在乎對方的表現,這並非是沒有將其放在眼中的傲慢,而只是忽視。
那是單純的忽視,在他的世界裡,眼前的這個人什麼都不是,什麼都算不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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