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想到,就連生死門的人都摻和了進來,這樣來看,局勢要複雜的多。
特勤總局則是以退為進,也不知在謀劃些什麼,其他豪門,似乎對這件事,也不怎麼感興趣,比如楚皇族和北方皇族。
這兩大超級豪門,連帶著西南林氏等各大隱世古族,幾乎都沒有一絲的動靜。
而這未免也有些太過蹊蹺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陳道主眼神微眯,低語道。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如山的壓力!
“若是父親在此,又會該當如何?”
他回想起了臨行前,老人的囑託。至於他的父親,自是一代中海王,陳興國。
而他,則是老人的親子,陳龍川!
又因為他在臨安創立了太極道,所以也就被神州武道界尊稱一聲“陳道主”!
太極道,武道與玄道兼修,無論是在武道界,還是在道門一脈,都名聲在外。
但實際上,只有陳龍川自己知道,自己的所謂太極道,壓根兒什麼都不是。就連他本身,都也只是個歸元境後期武者。
這樣的高手,即便是放眼臨安,都做不到前三,更遑論是整個神州?因此,這次仙門事件,父親才讓他出來歷練一下。
雖然如今的陳龍川年近四十,但在那位中海王看來,自家兒子還是見識太少。
不說神境強者,就算是半步神境,全力出手的景象,陳龍川都未曾親眼見過。
而缺乏這種見識,他的武道境界,又怎會有多大的提升?再過幾年,陳龍川或許會突破到巔峰境,但想再進一步,便是比登天還難。這一點,陳興國深有體會。
當年的陳興國,自號中海王,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當年的他,也不過歸元境巔峰而已,若是沒有那場巨大的變故,陳興國終此一生,都會很難再次完成突破。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二十六年前,那場落幕之戰,讓那位中海王得到了新生。
只不過,如今的陳興國,也不願意讓兒子經歷他當年的心境。所以,就只能抓住每一次強者之間的對決,多長長見識。
“父親,看來,這一次……你的確沒有說錯。”陳龍川笑了笑,神情苦澀。
畢竟,這一路上,僅這幾天來,他所遇到的高手,便比他半輩子遇到的還多。
“呵呵,陳道主,我此次前來,只為一睹所謂仙門的風采,不為其他的事。
還請陳道主,能夠為沐恩保密。”
沐恩語氣陰柔,恭敬的鞠了一躬。他神色中帶著一抹笑容,看上去很是真誠。
“哼,不必如此做作!我陳龍川雖不屑與你們為伍,但也不是什麼小人。”
陳龍川冷哼一聲,只是擺了擺手。
“既如此,那沐恩,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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