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次,北方皇族,或許不是主要的參與者。至少,也算不上首當其衝。”
他一邊想著,目光一邊遙望南方,雙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嘴角也輕輕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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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港,夜色如墨,有人踏浪而來。
如今已是凌晨一點,碼頭上的裝卸工人大多都休息了,船也靜靜的靠在岸邊。
那是一名年輕男子,揹著雙手,眼神孤高而漠然,長髮飄揚,黑衣獵獵。如同一道颶風般在海浪之中奔騰,毫不遮掩。
完全可以說氣沖霄漢,不可一世!
嘩嘩譁——
轟——
“天哪!這是什麼?!”
岸邊,望著這可怕的一幕,一位老者一臉驚駭,捂住心口,向後退了好幾步。
“霍老!”
一旁,一位中年男子急忙開口道。他穩住老人後,便雙眼犀利的望向不遠處。
“小何,我勸你最好收起那份不該有的心思。否則,待會兒怎麼死的不知道!
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呵呵!”但就在這時,另一名年輕男子,輕蔑一笑。
那是一位身穿深藍色馬褂的人,看上去大概二十來歲,神態倨傲,氣質不俗。
他身後還跟著一位布衣老者,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中年男子和霍老。隨後便將目光放到了不遠處的浪潮中,充滿敬畏。
“那是誰?壁壘和特勤都不管嗎?”
那位名叫小何的中年男子說道。不過此刻他眼中只剩下警惕,再無一絲犀利。
畢竟,連這位年輕男子都敬畏的人絕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存在,他有自知之明。
儘管對方比自己小很多歲,但自己也依舊要低上一頭。論地位,就算是他身旁的霍老也要稱這位年輕男子一聲呂少主。
即呂家少主,呂晟川!
同時亦是津門三傑之一!
年紀輕輕,便有先天后期修為!而他自己如今四十多歲,也才內勁巔峰而已。
呂晟川一旁的老者,則更是恐怖!
保底也有著歸元境初期的實力,在整個津門都能排的進前十,甚至可能更高。
所以,於情於理,自己都沒資格去反駁什麼,但卻又不能失了顏面。因此,只能用提問的方式來加以挽尊,彰顯態度。
更何況,他確實也很疑惑,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在特勤和壁壘眼皮子底下肆意妄為,而且津門還是武禁的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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