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則長相清秀,一頭黑色長髮,隨意的披散開來,眉宇間,有著幾道風采。
這時,他突然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怎樣的眸子?犀利,霸道,又狂狷桀驁。
但在看向女人時,卻又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柔和,嘴角上揚,勾起了一抹弧度。
“玫瑰,乖,我去練功了。”
他親了親女人的額頭,輕輕開口。
隨後便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赤膊著上身下了床,很隨意的穿了一條短褲。
蕭從容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感受著空氣中略顯潮溼的涼爽氣息,淡淡一笑。
這樣的生活,他很早就嚮往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享受,如此的愜意。
不過片刻後,他目光中,便又閃過了一抹犀利,氣勢也在這一瞬間迸發而出!
“陳家,修羅道,皇族,教廷……”
蕭從容眼神微眯,在心中默默的念過這幾個名字,眉宇間,透露出一抹殺意。
他還有太多的敵人,現在,還不是真正放鬆的時候。否則,無異於坐以待斃。
這些天以來,雖然他幾乎每夜都會和玫瑰纏綿在一起,但每天早晨,五點,他都會雷打不動的起床,然後練拳,揮刀。
不到一週,大成歸元境中期,便已經鞏固完畢。如今,就算是尋常的歸元境後期也未必能在他手上討到便宜,甚至如果他同時運轉古瑜伽之術與伊芙利特之祭。
那麼蕭門中的幾大長老,單對單都不會是對手,反而會被瞬間壓制,就連凝氣化形都開不出來便陷入到他的節奏之中。
論貼身肉搏,蕭從容自問,巔峰境的強者來了,也未必能從這一點上贏過他。
每日揮拳上千次,拔刀五百遍,幾乎都是竭盡全力,不曾有半分的懈怠疏懶。
境界越高,實力越強,他便越能感受到武道的極致便是純粹,更是化繁為簡。
古人講求一法通,萬法皆通,指的就是這樣。招式再精妙,再深奧,但真正的交手或許只有一瞬,一拳,一刀,一劍。
因此,當外公想要傳授他霸刀時,蕭從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過多的招式與功法只不過是累贅,反而會影響自身發揮。
幾日前,蕭雄便已不是他的對手。
即使對方一直施展虛無行走,蕭從容也總能抓到瞬間的破綻,直接一刀破之!
畢竟,若是論速度,如今的蕭門,能比得上他的,幾乎不超過三個。當然,這裡說的是出手速度,而不是行走的速度。
無論是蕭雄,蕭望玄還是墨離,甚至是巔峰境的蕭子烈,都很難比他更先手。
在蕭從容拔刀的那一瞬間,能反應過來並將其壓制的,也就只有侯爺一人。他外公和母親也可以,但他還沒那麼不敬。
如果再碰到修羅道的那位殺才,亦或是趙如龍、柳君澤等人。蕭從容有足夠的自信在頃刻間將他們重創,甚至是斬殺。
畢竟,古瑜伽之術和伊芙利特之祭的雙重疊加之下,就算是巔峰境的高手,也很難反應得過來,比如那位二爺蕭子烈!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蕭從容目前能打敗巔峰境。先手,也僅僅只是先手。別說是巔峰境,就算是歸元境後期,身體強度與周身的勁氣防護就不是中期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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