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如果真的有這種東西,我當年就不會活下來,也不會有今日的我。
故弄玄虛!虛無縹緲的命運,又怎能阻擋我的意志?又怎配適合我的武道!”
他雙眼微眯,神色中,盡是凌厲!
“讓兄弟們進來清下場,另外讓狐狸將公孫漢飛帶回去,用二代長生治療。
記住,這個過程,務必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對外就說,他已經死了。”
幾分鐘後,蕭從容深吸了口氣,掃了一眼某個方向,隨後便對著影子吩咐道。
“好,隊長。那吳家的人,用不用關注一下?”影子點了點頭,面容冷峻。
“沒必要,喪家之犬罷了。若經此一事後還敢反抗,我會親手將其滅掉。”
蕭從容搖了搖頭,語氣淡漠,彷彿在訴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相當的隨意。
“行,那我就先走了。”林劍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意有所指,便迅速退去。
與此同時,蕭從容盤腿坐下,輕輕閉上了雙眼,屏氣凝神,頓時進入了冥想。
他身上的鮮血,也逐漸脫落,化作一滴滴的血珠,隨後又迅速的凝聚在一起。
這一刻,蕭從容身上的傷勢,竟然在緩慢的迴轉,就連臉色都正在恢復正常。
……………………………………
噠噠噠噠——
許久之後,也許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幾個小時,空曠的宴會大廳傳來腳步聲。
聽上去,很是輕盈,又很是柔和。
“你終於出現了。”
就在這時,蕭從容,睜開了雙眼。
他緩緩起身,望向了前方的角落。
“撲哧~你一直在這兒等奴家,奴家又怎能不來?”一道嫵媚的女聲傳來。
那是一位很妖嬈的女人,留著一頭棕色捲髮,媚眼如絲,身穿黑色低胸長裙。
戴著一雙黑色花紋的絲質手套,腿上則是套著性感迷人的漁網襪,誘人至極。
除此之外,還散發出一股氣息,幾乎不亞於公孫漢飛,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就是鉑玥會館的主人,血姬?”
蕭從容神色淡漠,只是輕輕開口。對這一切似乎都不為所動,根本毫不在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女人只是抿嘴一笑,媚眼如絲,望著對方說道。
“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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