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
見到這一幕,傅冰塵一臉緊張道!
她驚慌的看向那位黑袍人影手中提著的那個小孩兒,眼眸中盡是心疼與悽苦。
“媽!我沒事兒!我好好的!是這位叔叔救了我,那些人想要把我捂死!”
那小孩兒從男人的手中跳了下來,睜著一雙大眼睛喊道,頭髮略微散亂,但整體看卻難掩少年之氣,似乎不怎麼害怕。
“鐵卒,來的稍微有些慢啊!難道慕容府邸還有能阻攔你的人?”楚天歌只是平靜的轉過身,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而剛剛還遍佈他四周的絲線,也很默契的瞬間收了回去。似乎容許了這一點。
“解決了幾隻老鼠,應該不是北方皇族的人,但那幾人的實力也在巔峰境。
主上,我剛踏入半步神境不久,想解決他們確實要浪費一些時間。而且,還要護著這孩子……不過,現在可不需要了。”
鐵卒彎下腰,躬身開口,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牡丹坊主,眼神中燃燒著戰意。
“嗯,如此,甚好。接下來,便是你我兩人與她之間的事了。我雖然向來不屑於以多欺少,但畢竟也算是前輩當面。
還是稍微尊重一下,比較好……”
楚天歌轉動了下手指,輕輕一笑。
隨即他便轉過身去,望向還未發一言的牡丹坊主,眼眸中,帶著一絲的戲謔。
不過,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的目光稍微在慕容景昭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一閃而逝到幾乎無人察覺,不知在想些什麼。
“哦!叫了一個幫手,就覺得自己就立於不敗之地了?呵呵,楚天歌,你是不是有些太小看,北方皇族的底蘊了?”
皇牡丹唇角輕揚,眼神陡然銳利。她一改之前那慵懶嫵媚的氣勢,這一刻,她的氣息竟如同一片汪洋一般,深不可測。
她只是輕輕的向前走了一步,但卻如同抽離出了這片空間,一人,便是一域。
“這不可能!”
一旁的飛雪,頓時冷汗直冒!
因為,眼前的牡丹坊主,給她的感覺甚至已不遜於影刺八衛長之首的紫衣侯。
幾乎要跨越半步神境的極限!這是足以與武榜前五的強者相爭鋒的底蘊實力!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小姑娘。
我說過,北方皇族的強大,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即便拋開那位人皇陛下……
神境之下的強者,也不在少數。除卻龍一和皇驚瀾,再就是那位用刀的絕手。
整個皇族,能與吾一較高下的,幾乎並不存在。當年儒門四絕之一的琴,又是何等的英才?不也一樣敗在了我的手中?
若非人皇陛下曾有令,我如今所展現出的實力,更是遠非如此。皇族,是不可戰勝的神話。你們,實在是太自大了!”
牡丹坊主彷彿有讀心術一般,目光傲慢的掃過百米外的飛雪。隨即便又神色嚴肅的望向了對面的楚天歌,輕輕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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