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皇府,第一堂,一處暗室內。
有兩人對弈而坐,一男一女。男子貌似中年,劍眉英目,著金色唐裝,執黑。
而另一女子,則身穿太極袍,頭戴蓮花冠,眉心一點硃砂,氣質出塵,執白。
“呵呵,這一步,如何?”
男人捻起一枚黑子,落於棋盤上。
“出人意料,但卻又在情理。我只是沒想到,你和他的心思,幾乎不差多少。
若是由他執棋,恐怕也不過如此。
一石三鳥之計,葉南天重傷跌境,短時間內構不成威脅。皇應澤也同樣如此。
這樣一來,他即便想去秦嶺一探,應該都做不到了,更遑論再踏足西方大地。
至於皇臨刃,是一個好苗子,未來的成就絕不會下於神榜。此次過後,他註定要和皇族牢牢綁在一起,不會產生異心。
而且,又是經歷重大變故,又是親自見證了兩位神境巔峰的對決。他的境界感悟也有不少提升,距離神境又近了一些。
四十歲之內,很可能踏出這一步。
代價,只是十三堂那十幾個人,雖然他們的確是北方皇族的精銳,但還不夠。
至少,不夠作為棋子,只配作為你手中的籌碼。閣下的心,還是那樣冰冷。”
女人輕聲嘆息,手捻白子,但卻遲遲沒有落下。她語氣悲憫,看著對方說道。
“冰冷?或許是吧!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皇族。就像當初,他救你一樣。
不然你一個聖教後裔,也能夠活在這個世上?這些年,你沒少揹著他謀劃。其實他都知道,之所以不挑明,是沒必要。
畢竟,只要不傷害到皇族的利益。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去管太多。如今,他被牽扯進秦嶺一事,眼下最需要的,是穩。
況且,我和他這個秘密,我也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除非有傾覆之危,我不會直接出手。所以,有此一步,也很正常。
葉南天是個變數,變數,就要交給變數來應付。皇應澤縱然離經叛道,但終究是皇族中人,他做不到皇無道那般果斷。
用他來牽制,甚至對付劍宗餘孽,是再好不過的事情。而且,此次試探,也能勉強管中窺豹,葉南天的實力還差許多。
就算是我想拿下他,都不會太難。他走的太急,還沒有形成自己的道。這樣的人就算對上聖榜第一的以諾都未必能勝。
當年那一戰活下來的人中,只有楊飛有資格入我和他的眼。七年前,雖然他縱劍千里幾乎將其斬殺,但也是出其不意。
更何況,楊飛本就快精疲力竭。這麼多年過去,神武門的勢力再次歸來。此人的實力絕不會下於神榜前十,甚至更多。
所以,最應該防範的,就是楊飛。畢竟是皇無道的弟子,走的一樣是無敵道。
只可惜,他遇上了黑暗世界千年未有的第一梟雄。所以,僅憑他一人,不夠。
洪門的那個女人算半個,再加上同樣被困於秦嶺的蕭破軍。此三者,皆為敵。
頂多,再加上那個葉南天。至於咱們那位神州戰神,是不會出手的。以多欺少不是他的風格。不過,卻也終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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