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我之間最初的約定,我一定會讓他實現。我給他灌輸了一段,原本不屬於他的記憶。他將會是獨屬於我的人。
天驕?很有意思,只是可惜……”
寒韻高抬雙腿,長袍下風光無限。望著那遠去的黑影,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與此同時,宮殿外,一道又一道包裹在玄冰內的人影,破封而出,直奔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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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淵,漆黑似墨,蕭府之中。
“姬千烈,今日就先暫住府中,天色也已經晚了。現在去叫門主,不太好。
再者,在蕭府,也沒人能傷了你。連日奔波,先且休息。明日午時我來找你。
至於這個女奴,你看著辦即可。”
蕭輕侯拍了拍姬千烈的肩膀,掃了一眼對方懷中的女人,隨後便淡淡開口道。
“好,今夜,多謝了。侯爺,我們明日再見。”後者點了點頭,帶著感激。
啪嗒——
房門緩緩關閉,蕭輕侯漸行漸遠。
“呼!總算是不用擔心了!”
姬千烈鬆了口氣,躺在一具頗有古風遺韻的床榻之上,枕邊傳來原木的松香。
“喂!我也不是什麼惡人,但也不可能對敵人憐香惜玉,你想躺就過來躺。
老子反正是真的困了,不會動你。
信不信,那就看你了,開睡嘍!”
他望裡面捲了卷身子,面朝牆壁,隨後便闔上雙眼,沒一會兒,便鼾聲如雷。
紫蘭看著床邊的這個男人,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但片刻後,便又黯淡下來。
她如今身陷囹吾,這位姬家大公子卻並沒有趁機欺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又能奢求什麼呢?
就像是那位侯爺說的那樣,就算對方真的拿她當女奴看待,自己又能如何呢?
一身修為被廢,這裡還是在蕭府。
無論如何,都已經沒有翻身之力。
好一點,還能被當做半個自己人。若是壞一點兒,恐怕就只能淪落為豬狗了。
蕭輕侯不殺他,姬千烈不虐待她。這已經是她不曾預料到的結果。人,終究還要貴在知足。紫蘭這個名號,該過去了。
一念至此,她放棄了心中的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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