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兩大地仙之間的較量,如今他們中最強的存在,也不過半步天驕。
想插手,根本不可能。
只不過,他們也沒想到,神州四大神境竟匯聚一堂,都被困在了這秦嶺之中。
“此戰若還不結束,先不說你我能否堅持下來。單是神州安危,都是個問題。
不知諸位……對此,有何良策?”
就在這時,皇驚天終於淡淡開口。他臉色平靜,身上的金色唐裝,不落一塵。
“師兄,你覺得以我們的能力,有必要多於焦慮嗎?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
若還沒有發生,又何必去擔憂?”
下一刻,風少塵很適時的搭話了。
師兄。
這個稱呼,不算冷漠,但卻也不算有多親近。畢竟,兩者之間差了二三十歲。
況且皇驚天還早就退出了崑崙,所以此番一論,至少不落窠臼,未授人以柄。
要知道,風少塵身邊,可站著兩位與皇族有仇的煞神。他如今元神出遊,連平常實力的五分之一都沒有,自然要小心。
“哼,神州安危?皇驚天,收起你那副悲天憫人的做作樣子。這裡只有我們。
有些話,沒必要藏著掖著。既然難得有一次不用動刀兵的聚會,就真實點兒。
不如我們來聊聊,你為何要屢次三番對自己的親孫子下手的事吧?怎麼樣?”
這時,蕭破軍好像再也忍不了了。他雖然被禁錮在原地,無法抽刀,但那滿腔怒火卻猶如實質,朝著皇驚天狠狠壓去。
至於楚風雲,他並未開口。對皇驚天他也沒什麼好說的。除了武道,在他眼中沒有和對方動嘴的價值,沒有這個必要。
他只是雙眼仰視,目光灼灼,對半空之上的無形爭鬥,極為上心,恍若無人。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沉不住氣。
比其縱橫,終究差的太遠。對你,我從來不曾放在心上,你也犯不著生氣。”
可皇驚天卻只是淡淡一笑,完全沒有將蕭破軍的話放在眼裡。對他來說,後者充其量就是一個莽夫,根本就不足為慮。
更關鍵的是,即便是自恃武力,也遠不如楚風雲這種真正的近似天驕的人物。
因此,無論從哪個維度,蕭破軍都並不構成威脅。至於楚風雲,雖然很強,但卻太看重臉面與尊嚴,這樣的人好算計。
即便不敵,對方也不會趕盡殺絕。
當然,皇驚天也不認為,多年不見的楚風雲一定能壓他一籌,他也有所依仗。
“哼!你也知道?若大哥還在,哪兒能輪得到你放肆?一輩子躲躲藏藏的貨!
上不了檯面的老東西!告訴你,蕭從容這孩子我保定了,有種你就來蕭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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