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對仙門的恨,無疑是達到了頂峰。他發誓,終有一日,誓滅仙門。
“連舟,不必如此自怨自艾。祖師並非兵解,而是飛昇。只不過提前了而已。
莫要因此,傷了自身氣血與精神。
其實,早在一週前,祖師就曾隔著幾千里外,傳音於我。他,只是飛昇而已。
他和隱藏在仙門內的那位,在人間最多鬥個旗鼓相當。而對方佔據秦嶺,有著地力的加持,所以,就只能以此為手段。
畢竟,所謂地仙,天道所不容,無論是師祖還是那位,都是一樣。因此,只有一同飛昇而去,才能暫時解決仙門之禍。
更重要的是,師祖飛昇前,也為你留下了一樣東西。它可以助你在一兩年內打破神境的桎梏,一舉突破到神境後期。”
這時,一位黑袍中年人走了出來。他雙眼炯炯有神,目露精光,背部凸起,彷彿盤旋著一條大龍,皮膚則是潔白如玉。
他便是已經過洗筋伐髓的遊若衝!
一身修為,穩固在神境中期。這可以說憑空為武當甚至玄門多出了一張底牌。
而且,除了沈連舟外,無人知曉!
關鍵時刻,出其不意,必有大用!
“原來如此,是我過於擔憂了。”沈連舟站起身來,望向遊若衝,輕輕點頭。
“接下來武當需要低調,連舟,年關之前就不要下山了,以防小人窺探。”
遊若衝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
他神色平靜,雙眼望向了極北。那是對武當,甚至是玄門都威脅最大的存在。
祖師飛昇之前,曾告誡不可向北。並且指的,還並非是北方皇族,很是詭異。
不過,遊若衝向來是求穩之人,既然祖師已言明,他不可能將武當置身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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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秦嶺山脈。
“諸位,後會有期。”
風少塵拱手拜別,便率先離去。
他以元神出遊,接近一週時間,已然到達極限,再不回去,元神必遭受損傷。
“蕭門主,皇驚天,我也先走了。”
楚風雲神色平靜,淡淡開口。隨後不等兩人反應,便已一個瞬身,消失不見。
“皇驚天,他日,你我終有一戰。”
蕭破軍雙眼微眯,那蒼老的雙眸中迸射出了道道精芒,單手壓刀,冷冷說道。
“呵呵,蕭門主,你一個人,恐怕還不太夠。不過,即便再多人,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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