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意,和劍意其實沒有什麼不同。
本質上,都是精神意志在武道領域的延伸與拓展。這一點,你能夠明白即可。
而某些歪門邪道,雖然也能在短時間內增強你的刀意,但終究還是無根浮萍。
若你心中無意志,再高的技巧,再強的功法,在手中都不會有太大的作用。”
片刻後,他又繼續開口。這一次,情緒稍顯平靜,語氣也帶著幾分嚴肅意味。
“師父,我明白了。”
蕭從容微微拱手,回應道。
他知道,師父這是在點他。
刀意一事,別無捷徑可言。他的問法本就是投機取巧,一切,都要靠自己悟。
自己為了提升境界而凝鍊刀意,實則已是本末倒置。後者若成,前者可自成。
但若是為了前者而強行尋求後者,兩者皆不可成。某種意義上,他是著相了。
何況,在他如今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心性與實力,本就已經算是天縱奇才。
過度的向外求索,只會適得其反。
這一點,蕭從容如今確是明白了。
“這次角逐總教官的位置,對你來說也是一個機會。投票時,我選擇了棄權。
因為這事兒,姬長空那老小子沒少跟我鬧挺。但為師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
對你來說,現在最缺的,是時間。一切能提升自己實力的戰鬥,都應該參加。
只有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而且這個提升,還不是拔苗助長,而是真正意義上能夠刻入內心的提升,這是機遇。
如果你把它當成挑戰,某種意義上就落了下乘。畢竟,這些人與你並無仇怨。
這只不過是一場切磋。雖然他們有些人受命於背後的那些老傢伙,但到底還是神州的戰士。彼此間,不會真的下死手。
你總要學會另一種戰鬥方式。在不分生死的前提下,還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
否則,長此以往,就如我這般,內傷暗傷疊加,即便突破,也不會多麼好活。
當年,你父親能夠不計生死的完成極限突破。是因為,有人替他付出了代價。
當然,這是他後來與我交談時,不小心透露出來的。到底如何,我也不知曉。
老實說,即便你不是我的徒弟,就憑我和你父親的關係,我也會站在你這邊。
只是,你畢竟是我的徒弟。所以有些話我自然要多說一嘴。那日,你心魔入體時發生的症狀幾乎與我當年,別無二致。
所以,我才要教你別再去想。因為仇恨的力量終究是極端的,是一把雙刃劍。
對你這樣的天驕之才來說,不能因為此事傷了前途。你和宋夕步之間的仇,很容易就能報,但你卻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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