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昆吾,真有這麼妖孽嗎?你和楚天歌聯手都不是對手?的確令人驚訝!
沒想到,北方皇族竟然又出了這樣的少年天驕。他的年紀,比你還小兩歲吧?
這樣的水平,確實值得一番佈局。
只是,你真的認為,這個蕭從容,在未來能夠抗衡皇昆吾嗎?萬一賭錯了呢?
到了那時,可就沒有退路了。你踏入命道的速度,很可能不如後者晉升到武道天驕要快。除非楚風雲也邁出了那一步。
否則,幾乎便可能是滅頂之災。將希望都放在一個不確定的年輕人身上,這可並不像你!踏雪,難道說你另有思慮?”
謝明依起身,走到趙踏雪背後,伸出雙手揉了揉對方的肩膀,輕輕的開口道。
“天機,不可洩露。此事,即便是你我都不能告知。甚至,這算是一種禁制。
當年在崖底洞窟,那石碑之上,我所遇到的並不是幻覺。某種意義上,乃是已超越了此世的力量,是真正的不可想象。
只是,我若說出,僅是反噬之力,便足以將我身軀撕裂。不過,我也不可能做到真的預測未來。即便是那位,也不行。
至少,在這裡,不行。”只見趙踏雪嘆了口氣,他手捻白子,落於棋盤上。
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微光,甚至可以說是忌憚與危險。而即使如此,他此時五臟六腑都已遭受輕創,這便是代價。
就算他在心裡想一想,有要說出口的意圖就已經這樣,更遑論真的告知呢?這種壓制是難以形容的,遠超世人所認知。
按照那位的推演,十年之內,他便可以踏入星空。等到了那時,自然也就不會再受到所謂的壓制。只是這些話,他都不能跟任何人說,即便有這個念頭都不行。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這個世界只有他一人知曉此事。相反,按照那位的意思許多古老存在都在蟄伏著,都快要出世。
近些年來,世界各地,都傳來了一個又一個超自然事件,這便是有力的證明。
再比如,秦嶺那一戰,整個黑暗世界都已知曉。有兩位地仙,相互交戰,最終一同飛昇。而地仙,則等同於武道天驕。
仙門,便是古老勢力出世的開端。
除此之外,即便僅限於神州,有著那位絕代天驕皇君臨血統的北方皇族一脈。
歷代族長,恐怕也清楚一些秘密。
當然,這一切,也只是趙踏雪基於那一位所說的話的推測。畢竟,那是至尊。
作為至尊的後裔,他不相信,不會有能和至尊溝通的手段。不過,這就又是所謂的後話了。至少,目前來說,用不上。
而且,皇君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他的先祖。遑論他年少時,就曾遇見。雖然他並不清楚,所謂的至尊究竟是什麼。
但他年少時的經歷,已經奠定了他對此事的暢想。更別說,那一位,不久前曾親自找上了他,想要讓他飛昇之後一見。
只是,礙於某些規則,那位並沒有告知趙踏雪的所有疑問。比如,天驕之上的境界劃分是什麼,還有就是父親的行蹤。
不過,能得到那一位的垂青,對他來說就已經相當不錯了。而這,便足夠了。
無他,自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