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雙胞胎的生辰,荀流和繆少蘭一家五口被邀請過來做客,剛入府,就聽說院裡正舉辦歌唱大賽,幾人頓時來了興致,一家人浩浩蕩蕩地趕了過去。
剛穿過迴廊,遠遠就聽到那邊傳出來的歡聲笑語,歡喜熱鬧的氣息撲面而來。
待湊過去一瞧,更是覺得新鮮有趣。
張燈結綵的庭院中央,設了一座臨時加蓋的簡易高臺,臺下一眾侍女侍從圍坐成片,一方唱罷領獎,很快有另一方登臺獻唱。
五音不全的跑調、婉轉的歌聲交替響起,引得滿堂或鬨笑或鼓掌喝彩,當真是一派安樂祥和。
葉綺笙眼尖。不等下人通傳便發現那邊的一家五口,熱情上前邀一家入座。
侍女很快遞來熱氣騰騰的果茶與精緻小點心,臺上歌聲依舊此起彼伏,完全沒有因為多了五位貴客受到任何影響。
荀流和繆少蘭原本只為了赴雙胞胎四歲生辰宴而來,本以為今年和往年一樣,都是大同小異的家宴, 不曾想今年竟還備了這麼新奇的節目,夫妻倆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底下卻詫異不已。
又是一曲唱罷,葉綺笙上臺發了獎勵下來,正好看到大哥家的雙胞胎正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笑著問道:“真真,凡凡,你們兄弟倆在嘀嘀咕咕什麼呢?是不是也想登臺表演一番呀?”
被當眾說穿了心事,祁真和祁凡面上皆是一窘,立即分開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孩子般不敢回話。
“哎呀,你倆都是小男子漢了,竟然還害羞起來了?”
葉綺笙走到他們跟前,打趣道:“不過是想唱個歌而已,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的堂弟堂妹比你們勇敢多了,剛剛他們是第一個登臺表演的,可厲害了呢!”
聽到這話,雙胞胎立即挺起小腰板,一副我們就是這麼厲害的得意模樣,逗得周圍的人不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繆少蘭掩嘴笑道:“真真,凡凡,你們的堂弟堂妹小小年紀,都敢登臺表演了,你們比他們年長八歲,難道還怯場了不成?”
她這招激將法十分見效,祁真和祁凡眉頭一揚,立即不服道:“誰說我們怯場了!不過是上臺唱歌罷了,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只是習慣了低調罷了!”
“我們這是不鳴則已,一鳴必然驚人!”
難得看到兩個小兒子爭強好勝的一面,荀流唇角噙起淡淡笑意,並未出言阻攔,只側身對繆少蘭低笑道:“你倒是清楚他們的性子。”
繆少蘭彎著眼輕笑,以同樣的音量回道:“他倆盡得他們兄長的真傳,整日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我早就看不慣了,趁此機會,讓他們放開拘束,好好釋放天性。”
剛重逢那會,這對兒子的性子還是活潑天真的,自打啟蒙入學,交由大兒子照管教導數年後,行事言談便日漸沉穩持重,全然沒了少年人該有的鮮活靈氣。
孩子懂事固然省心省事,但身為母親,她還是更期望兒子們能拋開束縛,活得自在坦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