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微微蹙眉,疾步踏出房門,反手將門關了個結實,而後對著還在哇哇大哭的兩小隻提醒道:“不要哭了,當心吵醒你們的孃親!”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雙胞胎哭得更傷心了,大顆大顆的眼淚稀里嘩啦的滾下來,這輩子都沒這麼傷心過。
他們已經很難過了,結果他們的爹不僅不心疼,還擔心他們的哭聲太大,以致吵醒了他們的孃親!
偏心!
實在太偏心了!
以前他們覺得這是他們最最最親愛的親爹,現在這麼一看,這根本就是後爹嘛!
看著這兩個哭得毫無形象的小淚人,拉斐爾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也不說話,就任由他們嚎啕大哭。
他不是第一天帶娃了,知道這兩個小傢伙是什麼脾性,越哄越哭得大聲,還不如放著不管,等他們冷靜下來了再說。
然而這次的情況,顯然比他預想中的要嚴重多了,這兩個小傢伙不僅沒有停的意思,還扯著嗓子嚎得喊孃親,哭聲落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地震天響地。
這樣哭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就在拉斐爾猶豫著要不要帶他們離開這裡時,剛睡著沒多久的葉綺笙還是給吵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衝著外邊問道:“拉斐爾,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聽到悅悅他們在哭呀?”
拉斐爾看了眼身後的金幣的大門,抿抿唇角,還是推開門,對著她回道:“沒什麼事,你繼續睡,我帶他們下去洗把臉。”
但葉綺笙已經沒有睡意了,起床下了床,隨便披了件外衫走過去,不解道:“他們怎麼哭的這般傷心?你不會罵他們了吧?”
拉斐爾聞言有些無奈,滿臉無辜道:“沒有,我只是問了一句他們怎麼還沒走。”
天地可鑑,他是真心求答,完全沒有嘲諷譏笑的意思。
哪知這兩個小傢伙不知腦補了什麼,當場哭得肝腸寸斷,彷彿他要同他們斷絕親緣一般。
葉綺笙不由扶額,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說才好了。
問的這麼扎心,比直接罵人還來得傷人,這兩小子從小是被嬌生慣養著長大的,玻璃心在所難免,不哭才怪呢!
她嘆了口氣,彎下腰將兒女抱進懷裡,輕輕拍著他們的後背,柔聲安撫道:“好啦好啦,都別哭了!你們爹沒有惡意,別傷心了,好嗎?”
受了這麼多罪總算聽到了一句好話,兩個小傢伙憋悶已久的委屈,總算得到了一個宣洩口,小肉手死死攥住葉綺笙的衣襬,眼淚混著鼻涕一股腦蹭在她的睡衣上,很快洇出一大片溼痕。
雖然這是自家孩子,葉綺笙的潔癖症還是犯了,拼命在心裡念著,這是親生的這是親生的,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控制住自己想要推開的手。
幸好拉斐爾很快接了手過來,一隻手拎起一個,淡淡道:“我帶他們去洗澡,你先去換衣服。”
葉綺笙大大鬆了口氣,起身道:“好!我就給他們熱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