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視線也同時望去,只見那木家之主,是一位中年男性,這是渾身透著幽暗的詭異氣息,雖是靈魂狀體,但和老龍那樣的器靈卻也有很大區別。
“這種狀態…和附魂冰鏡中的靈魂體,竟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低聲呢喃一句,我一手牽住幽蘭尼雅的手,慢慢挪動著,往後退,將那些武者路人們護在身前,但凡情況不妙,就立即逃跑。
因為別說是幽蘭尼雅,即便是我,都已經察覺到此刻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天空…似乎在變暗?
“木澤春,怎麼會是你?”曹老祖感覺自己的喉嚨似乎被對方憑空抓住,並且微微捏著,光是吐出這一句話,都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木澤春”睜著昏暗的雙眸,幽怨的看著面前被自己抓在手心中的曹老祖,發出了詭異的笑聲:“悉嗦嗦—!”
“啊—!”曹老祖頓感力道加重,那股詭異的幽暗氣息,隨時都能將自己的小命給取了,武宗修為,此刻,竟然絲毫不頂用!“怎麼回事?”
“當年你與我一起探索天寶秘境之時,卻是,最後你我都找到了天寶,御魂嫁衣,但誰又能想到?那嫁衣,竟會是你曹家祖輩,用於禍害眾生的玩意,害我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木澤春”發出沙啞的嗓音,如似暫時恢復了神志。
原來,千百年前,曹木兩家曾是百年之交,資產豐厚。
曹家祖先和木家祖先,都曾訂過兩大家族之婚,每逢後輩子女,都會這兩家,相互結緣。
直到,木家祖先卻愛上了別的女人,背叛家族,在大婚之際,撕破約定,殺害了要與自己結緣,也深愛自己的曹家良女,最後雙雙慘死。
曹家為了報復木家,便霸佔妻女,做起了曹賊之行,以此千年。
而那死去的曹家良女,因此不甘,與其他怨魂相融合,最後因不明原因,化為怨魂。
最後,其怨魂附身在了嫁衣上,誕生了附魂嫁衣這等邪物。
伴隨著白衣劍聖與邪刀聖的世紀之戰,無數秘境誕生,附魂嫁衣正是其中之一的天寶。
直到曹老祖和木澤春這一輩,才暫時關係恢復一些,但當包括曹老祖,木澤春,木守靈等,幾十年前一同探索天寶秘境之時,得到此寶物,卻慘遭裡面的怨邪附身,而曹老祖為了保全性命,便將木澤春和木守靈一同獻祭給曹家祖上。
但怨魂的唯一遺憾,只有那些因怨而結緣的破了的身男女,因此,對於這二人談情說愛的表現很是不滿,便附身木澤春身上,讓其永遠留在了秘境。
木守靈,曹老祖眾多武宗,也因此保全性命。
也正因如此,曹老祖便得知天寶的秘密,等待著下次天寶開啟,收集因緣而結緣,因怨而破身的男女,再將其交於曹家祖輩享用,這樣便可得到祖輩傳下的寶物。
也正因木澤春死亡,曹木兩家雙方決裂,甚至一時之間,木家因家族武宗死亡,差點慘遭滅族之禍,也是直到木守靈突然晉升武宗,這才保住家族,維持這個平衡。
而現如今,這木家家主竟然還活著?!究竟是為何?
“魔鬼附身在了我身上,侵佔著我的血肉,霸佔著我的意識,他會吞噬了我,如今徹底逃脫,我…你,在場所有,都難以逃脫此命運!”
木澤春好似快要失控了一般,位於胸膛中央,一顆璀璨的幽暗色碎片,釋放出幽暗的光澤,讓人一時看入了迷,但他現在唯有執念。
“守靈,現在的木家,還好嗎?”木澤春看向試圖接近自己的木守靈,眼底充滿著深情,輕聲問著。
木守靈身子微微一顫,沉默良久,哽咽的說道:“木家…還有我在。”
“是嗎。”木澤春合上雙目,笑道:“那就好,我也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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