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還十分疑惑為什麼說如今局勢複雜,但當我跟著金剛武師他們走了出來時。
卻是看到了,讓我十分震驚的一幕。
只見,整個天地彷彿都如同黑夜,天空一片陰沉沉的,如果說先前還有點光亮的話,現在可以說是完全黑暗,有些死氣沉沉,並且只能依靠船上的火光和照明工具,才能夠看清。
而屹立在天空中的能量結界,確實也在照亮著周圍,使得我們這一片小地方還是完全可以看得清的,但如今跨海號,卻並不是在普尼特城的海灘邊上,而是已經駛在了原先海洋異獸軍團所處的海面上,並且原本的那能量屏障,還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從普尼特城擴散開來,可以說是照住了我們這一大片海域!
更讓我驚訝的是,海洋異獸軍團如今是取代了海神艦隊所處的攻擊方,反倒朝著我們所處的這個方向,發起了非常猛烈的進攻。
只見,在黑暗的海水面上,烏壓壓的海洋異變生物在水裡遊動,像什麼刀鋒鱗甲蟲,蝠幽螳螂、還是什麼劍魚騎士,根本就是不要錢的一樣,天上飛的海里遊的全是,此刻這些異變生物,正烏壓壓的朝我們所處的普尼特城所在的方向開始蜂擁而至。
而作為防守的我們這方,原本與我們針鋒相對的海神艦隊,此刻竟然站在了和我們一樣的戰線上,而且海鬍子也當即下令,朝著海面上的異獸軍團開始了火炮連射,喊殺聲可謂是震天響,而我們的跨海號和原先的那些s級船長,則都正處於最中間的位置,則是作為頭領,一統四方。
“轟隆隆”的炮火聲可謂是連綿起伏,不絕於耳,無數的異變生物就此隕落,擊盪出黑色的海水,雖然我們壓根沒有看清楚那些殘骸,但估計是有無數的屍骸,墜落於深海,並泛起滾滾惡臭。
目睹這一幕,我直接捏起鼻子,一臉嫌棄的吐槽道:“這味兒,莫欣放屁都沒那麼臭吧?”
希傲‘好心’更正道:“空哥,話不能這麼說吧,應該說是,上百個莫哥都沒那麼臭。”
“好了,你們幾個小東西還有心思開玩笑?”而這時,坐守於前線和後方的夥伴們,包括耶爾文他們,甚至剛剛甦醒的雄戰炎和龍吟天,也全都聚集在了跨海號的甲板上。
而耶爾文也頓時叉起腰,沒好氣的道。
“那個,部長,你好像沒資格說這話吧。”龍吟天在經過耶爾文的時間逆轉和這幾天的修養,如今狀態倍兒好,於是比劃了一下兩者的身高差,有些打趣道。
耶爾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跳起便直接給龍吟天腦門上來了一下,“叫你廢話多。”這看著一旁的金剛武師想笑,龍吟天不由揉著腦袋,直接凶神惡煞的說道:“老剛啊!要不回頭再給你練練你的金鐘罩?”
金剛武師連忙擺手謝意道:“不不不,俺沒興趣。”
而看著這幾名高階星輝在這裡打趣,這會兒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而這時,我也注意到了雄戰炎,更是在耶爾文的介紹下,認識了這位異變處理組的組長。
雄戰炎也算是聽耶爾文說了我的事蹟,進行一番交流後,對我非常欣賞,於是拍了拍我肩膀,語氣粗獷的笑道:“哈哈哈!小夥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作為,比那個老泥鰍強多了,以後有機會,可以我來我們弗洛甘火山的火地脈錘鍊一下,可以助你突破自身體質。”
雄戰炎現在雖說是人形態,但身上的火焰和溫度卻是非常高熱,甚至讓我渾身發燙,但我依舊只苦當笑臉人道:“多謝烈火組長了,但如今還是談一下現在局勢吧。”
當說到這裡時,我的面色頓時一沉,也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在場的各位,哪怕大夥已經聽勞格文他們這一行人講過了,但當親耳聽到欣琳兒如今已經犧牲,然後我逃離的經過後,所有人也頓時面色沉重了下去,但好在老龍也說沒關係,起碼心臟保住了,等這一切過去後,找一臺機甲,先進行意識上的復活。
可以先讓欣琳兒這孩子回來。
想到這,所有人的神色才終於緩和了一些,但雄戰炎卻是拍了拍我肩膀,語氣深沉的說道:“想開點,小兄弟,起碼如今那孩子還有心,那就是真正的人,更何況還有救……。”
我也知道烈火前輩是在安慰我了,但我依舊打不起太大的精神,只得苦笑著,並沒有做太多反應。
“如今質緣這個狗賊排放了那種特殊的排放水後,整片海洋都成這樣了,現在就想一拍屁股就了之,想的倒挺美。”龍吟天神色也同樣好不到哪去,畢竟如今事態變成這樣,還不是他引起的。
而這時,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楓葉,此刻就是拿出了一瓶試劑,在我們所有人面前晃了晃,淡淡的說道:“如今我們的實驗結果,已經有帷幕了。”
聽到這話,我們頓時眼前一亮,紛紛問有什麼帷幕?
而楓葉和勞格文此刻站在一起,一旁還有瑟瑟發抖,回憶著之前這兩天美好記憶的小哈,這兩天下去,身上可是捱過不少的擊打殘摧呀!快把自己身上的能量給抽乾了,這才終於對比出了,自己黑暗能量與碳合缺原子兩者的不一樣。
原來我昏迷的這兩天下去,船隊都在英勇抗敵,楓葉和勞格文進行一些實驗,就是為了找出碳合氫原子的秘密,好有破解之法。
並且為了得出樣本,專門從老龍身上薅出了不少羊毛,將先前老龍在煉質者工廠內搜刮出來的異變星礦全沒收了,老龍當即頭昏腦脹氣喘病,但卻依舊沒人理他,氣得自己當即要動手,但因為這關係於後續發展,只好將這筆賬記在我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