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艦隊上的所有船員紛紛舉起手中的三叉戟,齊聲高呼:“海神冕下的決定!英明神武,您的信徒會勇追其步。”
就連那些海洋異變生物,此刻都是有了靈智一般,眼中充斥著憤怒,望向了遠處的日福島,呆滯瘋狂的眼中充滿著殺虐。
但與之不同的,是普尼特城所有居民的恐懼,因為他們都知道,即便質緣來了,也救不了他們,因為這奧拉託太強了,於是紛紛面露絕望之色甚至癲狂。
但我卻在腦海中回道:“我不贊同你的想法!要是真想毀了日福島,那可以,反正是煉質者的,他們罪有應得,但普尼特城的所有人呢?他們又該怎麼辦?難道他們也罪有應得嗎?”
但奧拉託卻冷哼道:“哼,小子,我沒有打算將整個卡蘭達滅掉就不錯了,你是不是忘了海安那裡的海盜,以及現場的海神艦隊。”
“什麼意思?(??ˇ?ˇ??)?”
“哼,這裡的海神艦隊所有的海盜,要麼是我的能量所化成的假人,要麼就是十惡不赦,被貪婪之心所佔領內心的人,就像海安的海盜一樣,他們為了利益而掠奪,讓人無家可歸,這不就是貪婪嗎?”
“但他們都是被你慫恿的!”
“的確,但我並沒有做什麼,他們本身就是海盜,為了內心的貪念,就算我不慫恿,他們也一樣會去掠奪!只為滿足自己虛假的內心。”
“我不認同你的想法。”
“冥頑不靈的小子,那你說為什麼吧?”
“因為那裡有生命,你不能這麼做。”
“生命?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奧拉託聽到這,突然開始爆笑了起來,就連其他兩顆龍頭也一樣如此,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就連沉穩無比的黑色龍頭,此刻都開始了鬨堂大笑。
等到笑完之後,黑色龍頭玩味似的說道:“小子,你給我講生命?那我問問,哦不對,你不知道我那個時空的概念,那勞格文,你來說說,你我那個時空的人,在海洋陷入地脈紊亂的汙染中,人類做了什麼?他們有什麼付出?又在乎我們海洋中的生物嗎?”
就連我也期待著勞格文的回答,但讓我失望的是,勞格文卻搖搖頭,苦笑道:“雖然人類一直扞衛所有生物,也只是名錶面的事而已,做不到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做到捨棄……。”
我是直接呆愣住了,就連同樣聽到這段對話的跨海號上所有人都一樣,我連忙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小子,就像人類會吃魚蝦肉,牛雞羊一樣,他們雖然是生命,但很低微,只是吃的方面問題而已,如果地脈紊亂導致海洋汙染需要極大的代價才能夠恢復的話,人類大可永遠不吃牛雞羊,永遠不吃魚蝦肉,也會扞衛住自己的利益!所謂的保護,他們的確會做!那又如何?最後的結果依舊不會改變,而我就是那個例子!”
“你也別以為我不知道,煉質者的會長質緣,視生命為糞土,視生命為實驗品,到頭來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和實力,有一個人帶頭,就會有更多人,全部都是貪婪的傀儡!這是世界的鐵規矩,沒有誰可以阻止和改變!也包括我!”
奧拉託意氣蓬勃,略帶怒意的說完這一切後,正打算切斷與所有人的精神聯絡,卻被我一把阻止了下來。
“等一下!和我私下聯絡。”
“咦?”奧拉託覺得有些有趣,於是便切斷了公眾聯絡,而是開始與我的私自交談。
“幹什麼?難道你還有什麼屁話想說嗎?”奧拉託滿臉不悅的說道。
“我還是不認同你的想法,既然這一切都來自於人心的貪婪,那你敢和我打個賭嗎?你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利益,去蠱惑我在跨海號上認識的所有夥伴,只要你能蠱惑的了一個,你的舉動我毫無異義,但如果一個都蠱惑不了,你就得放過普尼特城,以及那上面的所有人。”
我意氣風發的說道,其實我心裡也沒有底,但畢竟也打不過奧拉託,這樣也只能算是垂死掙扎,畢竟奧拉託等待了3000年,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就算對方答應了,萬一真有夥伴受了蠱惑,那一切破碎。
但如果真的能成的話,那好歹還有一絲談判的機會,不至於真的撕破臉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