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之前我們認識那名安全官小哥,則是走上前來,拿著一個電子平板笑道:“放心吧,組長,缺失的那一批貨,我們已經聯絡上了陣線,而陣線裡的大家也忙活了半天,拼拼湊湊,將你那批物資給補上了,現在估摸著正在來的路上,當然,到時候的資金……。”
塞希亞心頭一暖,成功的獲得了一個“嗯”,輕笑道:“到時候一定給你們補上。”
而我不由上去調侃道:“喲,不錯嘛,小哥,想不到你們做的那麼周全,剛一齣事就,無論如何想要幫忙補上,挺關心你們組長呀。”
“哈哈,其實只是對了一半,另一半……,陣線那些組員也是想來塞西利亞過節,但畢竟沒受邀,這要是以送貨這個名義來,恰好能趕上雪舞節。”
安全官小哥又八卦了起來:“畢竟我剛才向居民打聽過了,到了雪舞節這個節日,設定就是由組長帶頭,手持塞西莉亞花,並且獻舞一曲,這等關於組長的視覺盛宴,大家自然要過來賞光了。”
而這時,那群孩子之中一個小女孩,也舉起小手說道:“是真的!姐姐經常在飄雪花的時候在雪面上跳舞,很優美很好看呢~我經常偷偷跑窗前偷看。”
聽到這話,我們頓時眼睛一亮,學姐到時候真跳舞呀?
就連楓葉也來了點興趣,但卻是對這個特殊的節日舞蹈有了興趣,是有什麼含義嗎?
塞希亞則是臉色微紅,看著我們都一臉好奇和興奮的表情,也不願說起這個話題,當即轉移話題道:“好了,先不說這個……,回村子吧,桑諾估計在等著呢。”
……
呼呼呼~
風雪開始緩緩飄落,一點點的雪花十分純潔而美麗,緩緩灑在了幾人的臉龐上,但勞格文卻是並沒有太大煽情,而是走進房間內。
當看向正在收拾東西的塞索斯,此刻就在盯著一張照片看時,便不經意的湊了過去,當看到照片上的一人一女後,問道:“誒?這是你妹妹或姐姐嗎?”
希傲則一旁評價道:“不對,勞匹夫,家人照一般都拍的是全家福吧,哪有這類的?”
而塞索斯也應其希傲的想法,神色不無悲傷的說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二人頓時愣住,勞格文則心神一跳,問道:“那你的未婚妻?”
“她……,永遠的留在了這裡。”
塞索斯說完,希傲硬是嚇了一大跳,開始哇哇大叫道:“媽啊!永遠留在了這裡,那這裡是哪兒?鬼魂埋藏的地方還是你也是鬼?所以才住在這了無人煙的地方。”
塞索斯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有些感嘆這個小方圓球的想象力,於是只得糾正道:“我也不是鬼,而是這個地方,本來就是我們共同的家,也是村莊,只不過,變成了如今的廢墟……。”
勞格文這才想起,剛才似乎在雪地上看見不少露出來的木板,原來那並非是故意而致的,而是房屋坍塌後造成的。“你……女朋友是因為什麼犧牲的,這個村子又是怎麼回事?變成了這樣,你壓根沒想著離開?”
這一番問了好幾個問題,塞索斯似乎也懶得回答,“與你無關。”就火急火燎的收拾好了東西,並且走到屋外。
先是將自己的弓和弓箭裝配於腰間,再一把抬起後院一架,宛如棺材一般的冰藍色人型盒子,材質似乎是由某種特殊礦石製成,散發著一股奇異的寒氣。
希傲頓時嚷嚷道:“你這是揹著個大棺材幹啥?”
塞索斯渾身一顫差點摔倒,像是有點受夠了一樣,竟毫無節制的罵了一聲:“閉嘴!這只是準備的裝飾物而已。”
“你罵誰閉嘴?信不信本大戰機……。”勞格文連忙制止了希傲的嘴欠行為,而是望著塞索斯逐漸要離去的背影,意味深長道:“你沒發現這裡有什麼奇怪的嗎?”
“有什麼奇怪的?不就是荒無人煙嗎?”
但勞格文卻是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寒意道:“不,而是他從始至終,就沒有向我們坦出實情,他或許真的可以是塞希亞的半個師傅,但他在知道我們和她的關係後,卻一直沒有放鬆警惕,一直提防著我們,更何況……,他精神方面可能很不好,這點需要謹慎,你悄悄看向屋子的後院,你就知道了……。”
希傲不信邪,悄悄摸向了後院,結果頓時嚇了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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