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完美忽略,畢竟當初哈薩斯那個機械龍也是白色的,只不過是被小哈附身之後被染成黑色罷了。
“所以這個到底是什麼?”
“小孩子不要多問,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哦……,我知道了。”浩藍嘟了嘟嘴,故意賣了個萌,見對方似乎還有點被吸引助力的興致,於是當即趁熱打鐵,將自己的老鐵搬了出來。“哦,我要讓你幫忙修下這個。”
“這是什麼東東?一個破箱子?你難道不應該拿到音電城修去嗎?我就一個破修機電的,你讓我修這玩意。”爍晨雙手抱胸,臉上的語氣充滿了嘲弄,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浩藍被這麼一雙眼神盯的生無可戀的呲了呲牙:“你以為我想找你呀?我一開始就是要拿去電音城的,但那裡的人都在試完之後都說沒問題,但這音響明擺和我對著幹,只播放一個詭異的鋼琴聲,其他的什麼都不再播了。”
“那你應該拿去算命師那裡,讓他們鑑定鑑定你這玩意兒是不是你中邪了。”
“你以為我不想?他們說良辰不好,不接客官,但看在錢財提個醒:想要化兇劫,去找一個專克邪祟之人。”
“那巧了,我就聽說你有個學弟,叫任什麼的?他難道就不會整治?”
“任無缺?可拉倒吧,讓他修,除非不怕我這四藍音光音響直接報廢成垃圾,我腦袋抽了找他修?”
“那你還找我幹嘛?你知道我不是修樂器的。”
“哪能呢?別的我不知道,你早些年不是碰過樂器嗎?更何況,你那身對紊亂現象沒有半點影響的身體,以你的技術,修我這個還不是綽綽有餘。”
爍晨你來我往的嘴哄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的扶額說道:“所以你就是老早盯上我了,所以……你是懷疑你這個寶貝音響被‘鬼上身’了?”
“噫,別說那麼嚇人,我聽的都慌,趕緊看看吧,我回頭還要編新曲呢。”浩藍故意裝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趕忙催促。
爍晨自知理虧鬥不過她,只好幫這位自己曾經教過的“半個音樂徒弟”救救他這個可憐的小箱子。
於是蹲下身子,摸了下箱體:“不燙,也似乎沒什麼過載。”釋放出星力能量,則是電流,“電流疏散。”
下一刻,電流就好似歡悅的小孩子一樣,噼裡啪啦的鑽入箱體之內,為自己探索視角。
片刻後,一股優異的鋼琴聲映入耳簾,從音響之中傳出,音調很慢很輕,很溫柔……。
浩藍聽的卻是一個哆嗦,“啊,對對對,就這個,每次我開音響的時候,都有這個詭異的鋼琴聲傳出來,雖然聽是很好聽,但是每一次這樣,我都差點雞皮疙瘩豎起來,還改都改不掉,就像是入了邪一樣。”
而爍晨則是微微皺起眉,藏在眼神中的只有看不見的驚訝和一絲惶恐,但很快,便轉為堅毅,但是沉穩。
做了短短幾秒後的眼神變化後,這才說道:“確實入邪了,就連我也發現不了問題,但我大致有個思路,有興趣聽一下嗎?”
“唉,別,咱們出去說行不行?這裡陰森森的,你燈都不帶開,還不是得靠我這靈巧美麗的雙馬尾辮來開燈,咱出去說吧,不然跟演恐怖故事似的。”浩藍縮了縮小腦袋,誠懇建議。
爍晨深呼了一口氣:“好,出去說吧,希望聽到真相後,你還能這麼樂觀。”
而沒有注意到的細節就是,爍晨竟然能夠剛好聽到這個鋼琴聲。
掃了一眼那個放在原地的銀白色機械龍,爍晨此刻竟然想放下手頭工作,專心處理事務。
走出來後,在清媚陽光的下的空氣裡,浩藍猛的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活過來了,但下一刻,就被背後那陰嗖嗖的聲音給瞬間貫醒了。
彷彿空氣都帶著陰嗖嗖的詭異涼氣,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而此人的聲音竟然還那麼平靜?!
“如果我所料沒錯,你的音響似乎被植入了一股無神的精神念波,而這念波,似乎……不僅僅是我們現在所聽到的詭異鋼琴聲,更是一種……求救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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