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清心情平復下來,看向謝文佳,淡然說道:“你若心中不服,為師也無力挽救,不如這樣吧?若你真想要我這一身本事,就和他,比試一場如何。”
見吃瓜吃到了我自己身上,不由得一愣:“啊?”
我彷彿吃了3斤苦瓜,有苦卻誠實說出來:“不是吧師父,拜師禮都還沒行呢,您就已經給我下任務了?”
“不然呢?”
符清宗主理直氣壯:“為師我的套路,向來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我漠然:“……”
您老,要不要去找一個姓油的傢伙?說不定你倆很合得來。
符清強忍著臉上的笑意,問謝文佳的意見:“不知你意下如何。”
出乎所料的是,謝文佳深思熟慮後,搖頭說道:“不意下如何。”
我直接看呆了。
不是吧,哥,你是覺得額頭的血條還是太飽滿了是吧?
謝文佳雖然在作死邊緣試探,但他也說出了自己的初衷:“我一直以來的努力,既然已經成為了浮雲,試探不試探,有什麼意義呢?”
“從一開始,即使您答應傳授於我,我也依然會拒絕,因為都已經攤牌了,又何須遮遮掩掩?既選擇了說實話,就要為說實話付出代價。”
他說的無比認真,每一句話,似乎都經過了深思熟慮,也並非兒戲,而是下定了決心。
我的眼底情緒一晃,揉了揉鼻子,看向謝文佳的眼神中,帶著讚賞:厲害啊,能夠為自己的選擇認清需要付出的代價,並做出承擔後果的準備,這可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和覺悟。
符清閉了閉雙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謝文佳視線看向了我,饒有興致的說道:“這場所謂的對決,我答應,但他要走和我一樣的路徑,我要知道,這命,是由天,還是由我來定。”
哦?想要這樣的方法,來決定你是靈珠還是魔丸嗎,有趣有趣。
我唇角一勾,微笑應戰道:“好呀,求之不得!”
謝文佳抱拳行禮道:“多謝!”
旋即,他轉身一變,又化作了符清所瞭解的百曉生,開始了問東問西:“宗主啊,能冒昧問一下子嗎?您說的,至今都不相信自己的符術,是怎麼回事啊?要知道,您的符術可是武林公認最好的,為何……”
然後還帶補充一句:
“反正往後,您要是下山偷跑出去玩的話,我替您善後。”
“啊哈~困了,不想說,你可以哪涼快,哪待著去了。”符清打了個哈哈,睫毛翹起,毫無趣味,絲毫不動心,下了逐客令。
謝文佳的笑容瞬間凝固,但好在他表情控制極佳,這才化險為夷:“不說沒關係啊,總有一天,我會查出來的。”
他人走了。
符清垂下眸子,低聲喃喃自語道:“那可真是可惜了,這個原因,你永遠都查不出來。”
“師父?師父?猜我這是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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