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先生越是這麼說,我們越對他感覺非同尋常。
原因無他,如果是一個半點修為都沒有的普通人,即使是一位說書人,也不該知道如此多的資訊。
“差點忘了,老朽這次前來莫家府地,是來找我的老友,莫林霜。”說書先生摸了摸鬍子,做回了最開始自己來的目的。
莫欣心中勃然一驚,好奇的問:“老先生,你認識我爺爺?”
“爺爺?”說書先生微愣,看了看他,笑了:“怪不得老朽覺得你略感熟悉,原來是那小子的孫子,怪不得,怪不得。”
希傲見自家“主人”實在窩囊,忍不住替之開口:“老…人家,您…找那莫老小子有何貴幹啊?”
在場眾人皆是:“……”你這有大不敬之罪呀。
誰料,說書先生看向這顆小球的目光,竟然多了一絲讚賞之意:“小傢伙,稱呼用的不錯,在晚輩之中,老朽也是第一個見到你這麼大膽的!哼哼,老朽來此也不是幹什麼,只是單純,要給他講講名書罷了。”
我恍然大悟,問道:“是白衣劍聖的聖劍傳說嗎?”
“不不不,現在流傳的是白衣劍仙的故事。”說出先生嘿嘿一笑,“那種故事,老朽都講了那麼久了,若我再不換一換素材,觀眾們都聽膩了!鑑於新出的故事質量需要保障,老朽自然是要找我的好友,讓他來品鑑品鑑。”
“呵,我是頭一回知道,那個老頭子竟然喜歡聽書。”莫欣嘴角抽了抽。
見時候也不早了,說書先生悠哉悠哉的搖著摺扇,轉身正要告退:“那老朽我,就先撤了。”
“慢著,老先生。”
風景園出現在說出先生面前,臉色陰沉的道:“即使事發有因,但您老未經允許,就毀壞了我女兒的英雄帖,以及我們風華山莊未來的希望。這點方面,又怎麼算?!”
即使知道面前這位,和莫林霜和白衣劍聖很可能故交,但他還是抱著得罪的風險詢問。
我看向說書先生的眼神中,多少帶了點無奈,但更多的則是認真:“老先生,你做的確實不對了,能有辦法補償嗎?”
說書先生一時亂了方寸,將自己的衣袍全掏乾淨,都沒找著一塊英雄帖,然後在我們眾人的目光下。他嘿嘿笑道:“老朽我這次急著出來,沒來得及拿上英雄帖。不如這樣,武道盛會開始前,你們來日拿著這份信物,去一趟無極峰,找一趟白衣劍聖,並說明來由,他自會為你們解決。”
說書先生掏出3塊令牌,分發出去。
我看著手裡攥著的令牌,上面寫著一個:書字。頗感疑惑,抬眼正想詢問。
希傲開口嚷嚷道:“空哥,那老傢伙不見了!還是眨眼間的消失。”
“什麼!?”
說書先生原本身處的位置,只留下一道殘影,而半空中傳來他的聲音:“去無極峰找白衣劍聖的同時,記得順便幫老朽帶句話:英雄帖,被邪教動了手腳。”
話音消散後,風景園看著手心的令牌,一時間沉默。
我無奈輕笑一聲,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理智型的安慰道:“老馮啊,這位說書先生身手不凡,到哪都有眼線,說不定持此令牌,真可以得到白衣劍聖的賞識。”
我心裡琢磨了一下,決定喂他一顆定心丸:“再不濟,我還有師父呢,她老人家,和那位也有關係,我也勉強算吧。”
“如果還不行,大不了讓老龍偷過來幾塊令牌,他不是最好官牌嗎?令牌也是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