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軟怕硬!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徐瑋心底越發絕望。不知道是不是死亡逼近地恐懼,讓他猛地靈光一閃,換了求饒的物件。
明懿一副為宋清音出氣的樣子,他雖然驚訝,卻也讓他抓住了那一線生機。
“阿音姑娘,是我錯了,我不該打你的主意。你饒了我吧。”
“求求你了!”
徐跪在地上換了方向,染了血的手抓住宋清音的衣襬,瞬間留下一抹紅色。
因為他的動作太過突然,宋清音一時沒反應過來,見被抓住衣襬,眼中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她冷冷的看著不斷求饒的樣子,心底那股作嘔難受的感覺還沒散去。
“你…該死。”宋清音握緊了手中地劍,有些嘶啞地開口。
“不…不,你饒了我。”似乎看出宋清音要動手的打算,徐瑋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後退。
“我……我……也是被人挑唆的。”
“對,我是被人挑唆的。”他嚥了咽口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大聲說道。
他不是不想逃,明懿看樣子只是冷眼旁觀,只要他不出手,只有宋清音這個丫頭片子,他就一定能逃出去。可是,剛剛他試圖動了一下,卻發現不僅無法施展內力,就連力氣都似乎消失了。
渾身軟綿綿地,提不上一點勁。
隔空點穴。
他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已經失傳的手段,看著靜靜站在宋清音身後的人,他打了個寒顫。有這樣的手段,他怎麼逃的了?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宋清音。
危機時刻,徐瑋近乎激發了自己的所有潛能。
“是小蓮,對是小蓮。”徐瑋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猙獰,“就是她,是她告訴我的。也是她天天在我面前說起你,也是受了她的挑撥,我才一時鬼迷心竅,生了惡念。”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保證,從今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阿音姑娘——”
徐瑋還在不斷地求饒,宋清音卻是一點也聽不下去了。
清冷地目光落在他的雙臂上,剛剛他就是用這雙骯髒的手碰的她,那種猶如蛆在身爬一樣的粘膩之感,讓她一想起來,胃裡就翻江倒海。
慢慢地,她揚起劍,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向他的手臂砍去。
那一瞬間,鮮血噴灑,星點點的血滴落在她的身上,臉上,給她平添了一絲妖嬈。
這一劍,沒有直接砍斷他的手臂,只是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湧如注。
“啊——”
尖銳地慘叫劃破夜空,也驚醒了夜沉睡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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