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懿配合的收斂了笑容,臉色沉了沉。
“這般沒用的丫頭還留著幹什麼,拖出去。”
他冷哼了一聲,聲音裡裹著寒意。
這下子,不僅是小丫頭慌了,就是柳嬤嬤的神色也慌亂了一瞬。
這個可是主子送來的人,就是為了將人安排到映雪閣裡,而且培養這個丫頭也是花了一番心血的,若是就這樣什麼作用都還沒發揮就棄了,未免太過可惜。
“少莊主恕罪,不是奴婢沒接住,是阿音姑娘先鬆開的。”
見明懿的臉色不像是開玩笑,小丫頭也怕的不行。立刻跪下求饒,若是就這樣被拖下去,只能證明她的無用,到時她的下場只怕比死還難看。
這樣想著,她又不怕疼似的,“咚咚咚”的磕著頭。
“你這人怎麼這樣,分明就是你自己沒有接住,到最後竟然還攀扯上我!天下間哪有這般不講理的事情!”宋清音柳眉倒豎,美眸圓睜,凌厲地瞪著眼前之人。
胸脯劇烈起伏著,彷彿內心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燒,那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也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看上去氣的不輕。
後來,她索性一跺腳,轉身看向明懿,委屈巴巴的喚了一聲,“少莊主~”
這百轉千回的聲音,讓宋清音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倒時明懿一接受良好的樣子,不僅如此,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宋清音時,還隱隱流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揶揄之色,就好像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似的。
“犯錯了還不知悔改,攀咬他人,看來你不僅能力不行,人品也堪憂。這樣的人,我可不敢用。”明懿不耐煩的看著她,然後揮揮手,“捂了嘴,拖走。”
那樣子,好像多看她一眼,都怕汙了他的眼睛。
柳嬤嬤就是心底再不滿,也不敢反抗。到了她這年紀,就越怕死,更別說,在她面前的是素來出手狠辣的少莊主。最後,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人被拖下去。
少莊主她不敢多說,對於宋清音卻是恨到了骨子裡,若不是她搗亂,又怎麼會生出這樣的事兒。
這次她辦事不利,也不知主子會怎麼罰她,想到主子的手段,她就忍不住脊背發涼。於是,對於宋清音的怨恨又上升了幾分。
若是目光可以殺死一個人的話,恐怕宋清音此時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而注意到柳嬤嬤那惡狠狠的眼神,想到他查到的事,明懿眼底的冷意更甚。
快了,等阿音玩高興了,就能解決了。
後面,宋清音實在想不出淘汰的詞了,就開始挑剔起小丫鬟們的裝飾了。
例如——
“你這頭花真醜,審美不行。”
“這是你繡的?繡工這麼差可不行。”
“你這是將一斤麵粉都塗到臉上了嗎?少莊主挑剔的很,還是別汙了少莊主的眼了。”
……
反正在諸如此類的各種原因下,宋清音將在場的小丫鬟們淘汰的一乾二淨。末了,她開口道,“少莊主,奴婢看過了,沒有一個合格的。”
“柳嬤嬤,聽到了沒。”明懿似笑非笑地看了宋清音一眼,然後淡淡地朝柳嬤嬤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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