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嶼白帶著宋清音避開鏡頭,從隱蔽的通道進入酒店專屬電梯。
狹小的空間裡,燈光柔和,空氣卻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兩人急促交纏的呼吸聲。
宋清音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紀嶼白手臂肌肉的緊繃,似乎下一秒就會爆發。
紀嶼白微微側頭,下頜線繃緊如刀削,目光沉沉地落在電梯跳躍的數字上,眼底翻湧的暗潮幾乎要將她吞噬。
“叮——”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他幾乎是半抱著她,將她帶向走廊盡頭的房間。
刷卡,開門,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急切。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落下的瞬間,像是點燃了最後的引信。
“唔!”
宋清音甚至來不及看清房間內的景象,就被猛地按在了冰涼厚重的門板上。
紀嶼白的身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獨屬於他氣息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強勢地侵佔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一手緊扣著她纖細的腰肢,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碎嵌入自己的身體。
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帶著與他急切動作截然相反的溫柔,穩穩地墊在了她的腦後,隔絕了門板的堅硬冰冷。
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滾燙得驚人。
下一秒,紀嶼白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落下,充滿了掠奪與宣告的意味。
宋清音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所有的矜持和思考都在這個吻裡被焚燒殆盡。
他的氣息太霸道,太熟悉,也太令人沉淪。
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她本能地攀附住他寬闊堅實的臂膀,纖細的手指無助地蜷縮,在他挺括的襯衫布料上抓出褶皺。
她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驟雨般的親吻,眼睫劇烈地顫抖著,像暴風雨中瀕臨破碎的蝶翼,眼底迅速漫起一片溼潤朦朧的水光,在昏暗的玄關燈下,瀲灩生輝。
紀嶼白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輕顫和順從。
那細微的嗚咽聲如同最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他血液裡所有的躁動。
似乎不太滿意這個姿勢,紀嶼白手臂一用力,就將人抱了起來。
宋清音的驚呼,淹沒在他們的唇齒之間。
很快,後背陷入一片令人暈眩的柔軟,昂貴的床墊承接了兩人下墜的力道。
紀嶼白沉重的身軀隨之覆壓下來,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熨貼著宋清音的每一寸肌膚,幾乎要將她融化。
他並未停止那個掠奪性的吻,反而因為姿勢的變換獲得了更深的探索空間。
他的唇舌依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輾轉、吮吸、勾纏,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貪婪地汲取她所有的甜美與氣息。
宋清音的意識在缺氧與情潮的雙重衝擊下愈發模糊,只能被動地沉淪在這片由他掀起的驚濤駭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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