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已去,我心如死灰。若非軍中職責未了,我早已隨她而去。林家不許我見她最後一面,只因那荒唐的謠言。究竟是誰如此惡毒,要將我們生生拆散?”
“今日得知真相,原是表妹蘇婉所為。她嫉妒晚秋,暗中偽造報紙,又截下我所有家書。晚秋臨終前所見的訂婚照,皆是蘇婉找人偽造。我恨不能手刃此女,但她已先我一步自盡。臨死前猶言若得不到我,寧可大家都不得安寧。”
“決意退出軍界,回鄉守墓。然晚秋魂魄已被困於鏡中,我必尋法救她。”
“蘇婉死後怨氣不散,化為厲鬼糾纏。我以秘法將其鎮壓於書房,但她怨氣日盛,恐終有脫困之日。我已決意,以魂魄為引,將其永鎮於此。”
日記的最後一頁,字跡已經模糊不清,只能隱約辨認出幾個字:“…晚秋…勿怪…來世…再續…”
林晚秋聽完日記內容,淚如雨下:“原來…原來是這樣…”
宋清音合上日記,目光掃過書房的每一個角落:“蘇婉…就是那個真正的仇人。”
“所以嵇硯一直在保護林晚秋?”齊修遠皺眉問道。
林晚秋點頭,淚眼朦朧:“那股親切的氣息…是他。他一直在守護我,而我卻恨了他這麼多年…”
就在這時,書房的溫度驟然下降,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牆上的桌布無風自動,書架上的古籍紛紛墜落。
“找到你們了…”一個尖利的女聲從虛空中傳來,帶著刺骨的恨意,“幾十年了…我終於可以出來了…”
空氣中凝結出一團黑霧,逐漸化作一個女子的形象。她穿著民國時期富家小姐的華服,面容姣好卻扭曲著,眼中滿是怨毒。
“蘇婉!”林晚秋驚呼。
黑霧中的女子冷笑:“是我。你以為你逃得掉嗎?嵇硯那個負心漢已經快撐不住了,沒人能保護你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股黑氣如毒蛇般朝林晚秋襲去。
宋清音迅速擋在林晚秋面前,但那黑氣卻像有靈性一般繞過她,繼續朝林晚秋撲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微弱的金光從書房角落閃現,擋住了黑氣的攻擊。
“夠了,蘇婉。”一個虛弱卻堅定的男聲響起。
金光中,一個身著軍裝的年輕男子緩緩顯形。他的身影比林晚秋還要虛弱,幾乎透明,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嵇硯!”林晚秋哭喊著想要撲過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隔。
嵇硯看向林晚秋,眼中滿是柔情:“晚秋,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蘇婉發出一聲尖嘯:“你還是來了!好啊,今天我就讓你們永遠分離!”
她的身形驟然膨脹,黑霧翻滾,朝嵇硯撲去。嵇硯的身影雖然虛弱,卻毫不退縮,迎向那團黑霧。
“我已經鎮壓你幾十年,今天也不會讓你得逞。”嵇硯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決心。
兩股力量在書房中央碰撞,金光與黑霧交織,發出刺耳的嘶鳴。嵇硯的身影在碰撞中越來越淡,而蘇婉的黑霧卻越來越濃。
“他撐不住了!”林晚秋絕望地喊道,“嵇硯已經用魂魄鎮壓她幾十年,已經快要消散了!”
宋清音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思索。她轉向時慕辭:“有辦法幫他們嗎?”
時慕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在向我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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