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對方不僅毫髮無傷，還順便把他兜裡的錢都掏走了。
“行，你行。”宋明宇的聲音冷了下來，“這事兒沒完。”
“嗯，我也覺得。”陸景辭贊同道，“畢竟是一輩子的事。”
他意有所指。
宋明宇再次被噎住。他發現自己無論從哪個角度攻擊，最後都會被對方用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擋回來，還順便秀他一臉。
“我姐呢？”宋明宇換了個突破口，“你讓她聽電話！”
“她在忙。”陸景辭看了宋清音一眼，後者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完全沒有要接手的意思。
“忙什麼？”
“忙著看我怎麼應付她那個不太聰明的弟弟。”
“你——”
宋明宇的怒火再次被點燃，然而還沒等他罵出聲，電話裡傳來了一個清冷又熟悉的女聲。
“宋明宇。”
是宋清音。
只三個字，宋明宇那邊瞬間安靜了。
“姐……”他聲音裡那股囂張氣焰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像只被揪住後頸皮的貓。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宋清音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力。
“我……我不是管你，我是擔心他！”宋明宇試圖辯解。
“擔心他？”宋清音輕笑了一聲，“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的期末成績吧。我聽說你的高數已經掛過一次了。”
“……”宋明宇瞬間啞火。
“沒什麼事就掛了，別打擾我。”
說完，不等宋明宇再開口，宋清音直接從陸景辭手裡拿過手機，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世界清靜了。
她把手機扔回給他，重新靠回沙發裡，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水。
陸景辭看著她，低聲問：“姐姐，我表現得怎麼樣？”
他把剛才宋明宇的咆哮和自己的應對，歸結為一場需要她來評判的“表現”。
“還行。”宋清音喝了口水，評價得相當剋制，“就是有點吵。”
“那我下次讓他小聲點。”
宋清音瞥了他一眼。“還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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