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咎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過來。”
他再次向花淺淺伸出手,紫色的衣袖在風中微微拂動,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笑容。
彷彿只要她走過去,之前的一切都可以一筆勾銷。
她還是他那個被囚禁在金絲籠裡,被他捧在手心上獨享的珍寶。
在場所有魔教弟子的呼吸都屏住了,他們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花淺淺的身體在發抖。
不止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憤怒。
她看著夜無咎那張熟悉的臉,那張曾讓她痴迷、讓她淪陷,最後又讓她墜入地獄的臉。
她想起了爹爹臨死前的眼神,想起了浣花劍派沖天的火光,想起了二師姐那一句句錐心刺骨的質問。
過去那個天真愚蠢,會被他三言兩語就哄騙得暈頭轉向的花淺淺,早就該死了。她葉早就該清醒了,在滅門的那夜.......
花淺淺沒有動。
她只是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了愛戀,沒有害怕,只有空蕩蕩的死寂........
見此,夜無咎眸光微凝,卻很快舒展開來。
花淺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師姐呢?”
她問,“你準備怎麼處置我二師姐,還有他?”
她的目光,掃過一旁臉色蒼白、持劍而立的宋清音,和自己背上昏迷不醒的沈時安。
夜無咎的笑容微微一滯。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明確地將別人放在了自己前面。
他的目光終於從花淺淺身上移開,落在了宋清音和沈時安身上。當他看到沈時安那張臉時,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嫉妒和殺意。
但他很快就將這絲情緒掩蓋了下去。
他歪了歪頭,對著花淺淺,笑得天真又殘忍。
“放心。”
“我不會傷害他們的。”
他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花淺淺看著他,卻是笑了。
那笑容,淒涼而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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