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少女從中走出,黑色的裙襬在風中輕輕擺動,她周身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
她的眼眸深邃如淵,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芒,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終末少女語氣中帶著一絲訝異,眉頭微微蹙起,“我以為我已經完美地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桃夭神情自若,嘴角泛起一抹淺笑:
“原初之力包容永珍,世間萬物的變化都逃不過我的感知。”
“哪怕是最細微的妖力波動,也會在我的感知中激起漣漪。”
“更何況,能在這片海域設下如此強大的結界,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到。”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終末的權柄雖然強大,但終究無法完全遮掩你的存在。就像黑暗中的星光,再微弱也終會被人發現。況且,你的力量本質上也是源於妖精之種,而我作為原初,對這種力量尤為敏感。”
“那麼,告訴我,那本日記是怎麼回事?”
桃夭直視著終末少女的雙眼,語氣平和卻不容迴避,
“上面似乎提到了你的存在。那些探險者,是不是在遇到你之後才遭遇不測的?”
終末少女微微側首,長髮在風中輕輕飄揚:
“你說的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嗎?”
她的聲音飄渺如煙,帶著一絲追憶,“那時候確實有一艘探險船來到這裡。那是我剛剛誕生的時候,我的“妖精之種”才在這片土地上發芽,甚至連自己是誰都還沒有完全認知。”
“所以說......”
桃夭眯起眼睛,瞳孔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那場事故,是你造成的?那些人的消失,與你有關?”
終末少女坦然地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愧疚之色:
“是的,那時的我剛剛甦醒,還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
“就像初生的嬰兒無法控制自己的哭笑一樣,我也無法約束終末的權柄。”
她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終末少女繼續說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嘲諷,“你認為,是我斷送了他們的生路?是我將他們困在這座孤島上等死?”
“不然呢?”
桃夭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如果可以出去,他們難道不想出去?”
然而,終末少女輕輕搖頭,緩緩說道:
“我說過了,當時我還在學習如何駕馭終末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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