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櫻吹雪的窘迫
桃夭聽著終末所說的話語，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她從未想過，自己與小小之間的聯絡會被其他人察覺，更沒想到終末不僅察覺了，還似乎對小小的身份瞭如指掌。
眼前的黑髮少女總是沉默寡言，很少表露出對任何事物的興趣。
桃夭原以為，終末就算再怎麼厲害。
也不可能知道自家系統的存在。
畢竟擁有小小，是自己的秘密。
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樣。。
“小末，你認識小小？”
桃夭直接問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困惑和警惕：
“你怎麼會知道她的存在？”
桃夭的聲音在空曠的高塔上回蕩。
星光下，她漂亮的眼睛緊盯著終末，試圖從這位妖精的表情中讀出一些資訊。
終末並不像是那種會胡亂說話的妖精。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桃夭已經充分了解到終末的性格。
沉默、謹慎、深思熟慮。
她從不輕易開口，每一句話都經過精心考量，沒有根據的事情，終末很少會提及，更不可能隨便試探或者自取其辱。
正因如此，終末提到的“造物精靈”很可能確實有其依據，而且極有可能就是指小小這種型別的系統精靈。
終末靜靜地站在月光下，她的黑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在皎潔的月光映照下，那張蒼白的臉龐顯得異常美麗，卻又帶著某種超脫塵世的冷漠。
“女神曾經有過眾多的造物。”
終末的聲音平靜而悠遠，似乎在回憶著以往的事情：
“除了代替女神維繫這個世界的妖精以外，還有妖精的助手，也就是精靈。”
她抬頭看向星空，那裡繁星點點，彷彿一個個閃爍的資料節點。
“只不過，精靈有很多失敗的殘次品。”
終末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憫：
“那些殘次品都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不得不被放棄。”
“有的缺乏自主思考能力，有的無法準確理解指令，有的則過於情緒化，無法保持邏輯的一致性。”
她的目光從星空轉向桃夭，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夜空，彷彿能看透萬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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