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兩個蠢貨。”笹木環抱著雙臂,金屬面具下的嘴角撇了撇。
他刻意站在人群邊緣,與福茲弗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雖然同為飛六胞,但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聯手的意思,畢竟凱多老大要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
福茲弗靠在石柱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短刀。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爭執中的兩人,舌頭舔過尖銳的犬齒:“讓他們狗咬狗也好。”
作為前CP的特工,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儲存實力的重要性,他微微一笑,準備好欣賞一場好戲。
多弗朗明哥突然高舉雙手,做出一個誇張的投降姿勢:“呋呋呋......別激動,紅毛小子。”
他後退兩步,粉紅羽毛大衣在風中劃出優雅的弧度,“既然你這麼著急送死,那就讓你先上好了。”
基德的機械手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他獰笑著上前一步:“怎麼?堂堂七武海也會害怕?”猩紅的瞳孔中滿是不屑,“還是說你的線線果實已經生鏽了?”
多弗朗明哥的太陽鏡閃過一道寒光,但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他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呢。”
轉身時,
他藏在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希望你待會還能這麼精神。”
基德的臉上露出一絲狂熱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經贏得了先機。
他緊握著機械手臂,眼神中閃爍著對戰鬥的渴望:“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多弗朗明哥則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高深莫測。
他知道,基德的衝動可能會成為他的弱點,而他只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就能一舉擊潰對手。
基德冷哼一聲,轉身大步走向前方的競技場,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每一步都踏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基拉沉默地跟在身後,般若面具下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尋找著可能的威脅。
他低聲說道:“船長......他在故意激你。”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顯然不想看到基德衝動行事。
“老子知道。”基德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但那又怎樣?”
他的機械手臂開始變形重組,化作一門巨大的電磁炮,炮口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種小把戲屁用沒有!”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和狂熱,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
多弗朗明哥退到家族幹部中間,託雷波爾鼻涕變成冰凌叉子地湊過來:“唄嘿嘿,少主英明~”
“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的指尖纏繞著幾乎不可見的細線,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和算計,“讓那個莽夫先去消耗金獅子的體力。”
他的目光掃過懸浮在空中的閃閃果實,“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迪亞曼蒂會意地露出獰笑,長劍在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劍花,“真是個蠢貨小子。”
金獅子漂浮在競技場上空,看著走近的基德,突然放聲大笑:“桀哈哈哈!小子,你被當槍使了還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