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到體內的暗暗果實能量開始暴走,身體崩潰的速度驟然加快!
白鬍子甩去刀上沾染的岩漿,眯眼打量著垂死的對手:“居然用這種方式保命...不過,“他突然咧嘴一笑,白色神火在身後燃燒,周圍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分:“你還能躲幾次?“
赤犬單膝跪地,冷汗混著血水不斷滴落,他死死盯著自己正在消散完的小腿,最多再撐二十分鐘,這具身體就會徹底崩解!
就在這時,
赤犬的耳畔忽然響起一陣細微的嗡鳴,起初如同蚊蚋振翅,混雜在戰場的喊殺聲中幾乎難以察覺。
他皺了皺眉,以為是失血過多產生的幻聽。
但很快,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嗡鳴漸漸化作低沉的震顫,最後竟變成震耳欲聾的擂鼓聲,每一聲都像重錘般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這是...?“赤犬猛地甩了甩頭,熔岩化的皮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抬頭看向白鬍子,只見對方正用看死人的眼神冰冷地注視著自己。
那目光讓他渾身血液都為之一凝。
突然,赤犬注意到周圍異樣的景象——
地面上的碎石毫無徵兆地崩裂成齏粉,參天古樹從樹幹內部開始瓦解,就連腳下的雜草都無聲無息地化為飛灰。
這一切的崩解都沒有任何外力作用,彷彿物質本身在拒絕維持原有的形態!
“原來如此...”赤犬的瞳孔劇烈收縮,周圍的一切都開始發出瀕臨崩潰的噼啪聲,“是震震果實的...覺醒能力!”
他這才驚覺,自己體表的武裝色霸氣不知何時已經稀薄如紙。
若是全盛時期,他尚能抵擋這種從分子層面發動的震動。
但如今隨著身體崩潰,霸氣強度每時每刻都在削弱,竟連最基本的防禦都做不到了!
“可惡...!”赤犬死死咬緊牙關,牙齦滲出鮮血。
他想要催動最後的熔岩做拼死一搏,卻見白鬍子緩緩抬起那隻纏繞著白光的手掌,對著他虛空一握——
“再見了,點蠟燭的小鬼。”
“嘭!“
一聲悶響從胸腔內部炸開!
赤犬的雙眼瞬間充血,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裡的熔岩身軀完好無損,但心臟...心臟卻像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在下一瞬被震成了肉泥!
“噗——!“赤犬噴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熔岩化的軀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潰散。
他艱難地抬頭,最後看到的,是白鬍子轉身離去的背影,和那輪懸浮在其背後的白色神環。
赤犬的身軀在剎那間分崩離析——先是熔岩化的皮膚寸寸龜裂,露出內部焦黑的血肉;
隨後骨骼如脆弱的玻璃般粉碎,化作細密的灰白色粉末;
最後整個軀體如同沙堡遭遇颶風,在不到十秒內徹底瓦解,飄散的灰燼被戰場上的熱風捲向高空,連一絲殘渣都未曾留下。
。上地在掉“噹咣“刀把六的蛛蜘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