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你若違背任何一條...”他刻意頓了頓,目光在桃之助身上停留片刻,“就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桃之助渾身一顫,突然感到一股無形的束縛如同繩索一般纏繞在靈魂深處。
那束縛越來越緊,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命運已經徹底被眼前這個男人掌控,再也沒有了絲毫自主的權利。
錦衛門痛苦地閉上眼睛,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想要將這一切的痛苦都封閉在眼眸之外。
而一旁的以藏則若有所思地望向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
遙遠的天際,
巨龍翱翔掠過雲層,龐大的身軀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下方和之國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這個閉關鎖國數百年的國度,即將迎來它命運中最大的轉折。
那原本平靜的土地上,似乎已經隱隱傳來了命運齒輪轉動的轟鳴聲。
在一旁暗中觀察的其他隊長們,此刻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馬爾科緩緩地揉了揉緊張的眉心,那眉頭間的褶皺逐漸舒展開來。
喬茲緊繃的肌肉也漸漸放鬆下來,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發出幾聲輕微的嘆息。
比斯塔哈哈一笑,繼續拿起手中的酒壺,仰頭灌下一大口酒,那豪飲的模樣彷彿是在慶祝一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還好...”馬爾科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復雜難明。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想起了二十年前御田執意要留在和之國的固執模樣。
那時的御田,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執著,
馬爾科輕輕地嘆了口氣,如果當初御田願意接受老爹的幫助,或許一切都會不同。
和之國不會經歷這二十年的苦難,百姓們也不會在飢餓與困苦中掙扎求生。
喬茲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壓低聲音道:“羅哥處理得漂亮。既保住了桃之助那小子的命,又...”
他瞥了眼還在發抖的桃之助,眼中閃過一絲憐憫,“給那小子上了終身難忘的一課。”
比斯塔輕撫著愛劍的劍柄,嘴角泛起苦笑:“說真的,我對御田那傢伙...真是又敬又氣。”
他搖了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明明可以向老爹求助的,非要相信什麼預言之子...”
幾位隊長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們都記得當年御田根本沒有說明需要幫助,說白了心底根本就沒有相信過他們,還有那句“這是和之國必須獨自面對的考驗”。
“結果呢?”喬茲忍不住嘟囔,“老婆死了,家沒了,國民苦了二十年...”他重重地哼了一聲,“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嗎?”
馬爾科抬手製止了同伴的抱怨:“算了,死者為大。”但他的眼神同樣流露出幾分不滿。
作為曾經最親近御田的夥伴之一,他比誰都清楚,如果當初御田肯放下所謂的“尊嚴”,和之國根本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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