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木的瞳孔開始不受控制地擴散,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絕望與憤怒,他死死地盯著突然出現的福茲弗,那目光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要將福茲弗千刀萬剮才能洩心頭之恨。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曾經的同僚竟然會背叛凱多大人,在這個關鍵時刻讓他分心,最終遭受如此致命的一擊。
福茲弗卻對昔日的同僚們視若無睹,臉上露出一副冷漠而又不屑的神情。
在他看來,笹木的死不過是他自身實力不濟的結果,與自己何干?
他暗自思忖著,心中沒有絲毫的愧疚與憐憫。
隨後,他緩緩地目視四周,那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當最終目光定睛在半空戰鬥的兩人身上時,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凱多大人竟然被壓制了?!“他的聲音中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原本的鎮定自若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克洛克達爾冷笑著緩緩抽出那染血的龍尾,鮮血順著龍尾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微小的血花。
他任由笹木的屍體轟然倒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在找你的主子?可惜...“他緩緩舉起滴血的龍爪,那龍爪上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恐怕沒空見你了。”
潤媞在不遠處掙扎著從坑底爬出,動作顯得十分艱難,口中滿是鮮血,那鮮血順著嘴角流淌而下,染紅了她的衣衫。
但她此刻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傷痛,心中只有無盡的憤怒。
“叛徒!你害死了笹木!“
她嘶吼著,那聲音在戰場上回蕩,充滿了悲憤與仇恨。
她不顧自己重傷的身軀,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般,不顧一切地衝向福茲弗。
福茲弗這才微微皺眉,將目光投向這個奄奄一息的飛六胞。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蔑與不耐煩,冷哼一聲:“蠢貨!他死是他實力不濟,怪我什麼事,還有老子不是叛徒,看清楚了,老子是第四天災·光災福茲弗!“
就在福茲弗的身影出現的瞬間,
戰場邊緣那具被認為早已昏迷的軀體突然抽搐了一下,那原本靜止不動的身體,開始有了細微的動靜。
奎因那滿是血汙的眼皮猛然睜開,就如同沉睡已久的猛獸突然覺醒。
原本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成針尖大小,那銳利的目光能穿透一切,肥碩的軀體以一種完全不符合體型的敏捷彈坐起來,脖頸上的機械裝置發出刺耳的“咔咔“聲,
“福...茲...弗!!“奎因的嘶吼聲在戰場上回蕩,帶著憤怒與仇恨。
他青筋暴起的額頭上,那副破碎的墨鏡後面迸發出駭人的兇光,那光芒能將一切罪惡都焚燒殆盡。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身上的傷勢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原本血肉模糊的傷口,正一點點地癒合著,新生的皮膚逐漸覆蓋上去。
顯然,這位疫災從一開始就在偽裝昏迷,他一直在默默地等待著時機,如今,這個時機終於來了。
不遠處,被沙暴掩埋的傑克也突然劇烈掙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