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海灘,見證了一場權力的更迭,也見證了人性在生死麵前的脆弱和無奈。
此刻,
福茲弗緩緩地走了過來,目光戲謔地、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正在那裡拼命獻殷勤的奎因。
他故意用一種所有人都能清晰聽到的音量,帶著滿滿的譏諷之意說道:
“喲,這不是之前還口口聲聲痛罵我是叛徒的奎因大人嗎?怎麼現在自己也……哼,瞧瞧這副模樣,還真是讓人忍不住發笑啊。”
“放屁!你這該死的臭貓!”
奎因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腳起來,那張原本就滿是贅肉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氣得直抖,那肥肉彷彿都在跟著顫抖的節奏跳動。
他一邊怒罵著,一邊扶了扶那已經有些歪掉的墨鏡,那墨鏡在他粗糙的動作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隨後,他挺起那圓滾滾的肚子,“作為頂尖科學家,老子走到哪裡那都是搶手貨,這可是明擺著的事兒!這叫明智的選擇,你懂不懂啊?你這沒見識的蠢貓!”
奎因繼續大聲叫嚷著,試圖用自己的身份和所謂的“明智”來壓制福茲弗的嘲諷。
福茲弗卻只是冷冷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寒風,透著刺骨的涼意。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腰間那把散發著凜冽寒光的長刀,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又透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呵,隨你怎麼狡辯吧,反正事實就是事實,你那點小心思,大家都看得清楚。”
他故意拉長了聲調,那聲音就像一條蜿蜒的蛇,慢慢地纏繞在空氣中,讓人聽了心裡直發毛。
“不過我可比你早加入神國,以後要是再見面……你可別忘了喊聲‘前輩’,這是規矩,也是你應有的尊重。”
說著,他那紅色的豎瞳閃過一絲惡趣味的光芒,像是已經看到奎因乖乖聽話喊他前輩的樣子。
“你——!”奎因頓時漲紅了臉,那臉就像剛從火爐裡撈出來一樣滾燙,肥胖的身軀也氣得直哆嗦,
他猛地擼起袖子,露出了那隻經過改造的機械臂,“臭貓崽子,想打架是不是?!老子可不會怕你!”
奎因怒吼著,那聲音在這空間裡迴盪,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福茲弗卻依舊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那長長的指甲從指尖緩緩彈出,閃爍著危險的光澤,“隨時奉陪,我倒要看看,你這所謂的‘疫災’到底有多厲害,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他眯起眼睛,眼神里透露出一絲輕蔑和挑釁,“正好也讓新同僚們好好看看,你這被吹得天花亂墜的‘疫災’,在我面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劍拔弩張,那緊張的氣氛彷彿都能用刀切得開來。
就在眾人都以為一場激烈的衝突即將爆發的時候,奎因卻突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放下了機械臂。
“哼!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免得降低了我的身價。”
他扭過頭,一瘸一拐地走開,那腳步顯得有些狼狽,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傷勢還沒好……等老子改造完新裝備,看我怎麼收拾你這隻臭貓!”
福茲弗望著他那狼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冷冷地哼了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