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是從大地深處傳來的哀號,又像是命運之神敲響的喪鐘,宣告著這座島嶼美好時光的終結。
“媽媽,海軍叔叔們不是保護我們的嗎?”
一個稚嫩而又充滿疑惑的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小女孩踮著腳尖,努力地伸長脖子,試圖看得更遠一些。
她的小手微微顫抖著,稚嫩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那逐漸遠去的白色船帆。
那船帆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卻漸行漸遠,帶走了人們最後的希望。
她仰起頭,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裡倒映著母親慘白如紙的臉。
那張臉上寫滿了從未有過的恐懼,眼神中透露出的驚恐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母親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無盡的恐懼哽在了喉嚨裡。
“噓......”母親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絲哀求。
她顫抖的手如同一片風中的落葉,死死地捂住女兒的嘴,粗糙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孩子溫熱而又急促的呼吸。
她的目光越過女兒柔軟的發頂,像兩把銳利的劍,死死地盯著港口廣場的方向。
在港口廣場中央,幾個身穿藍金制服的神國士兵身姿挺拔卻又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將一面繡著永恆神國徽記的旗幟緩緩升起。
那旗幟在海風中飄揚舒展,鮮豔的顏色卻顯得格外刺眼,是鮮血染成的詛咒。
旗杆下,可憐的鎮長被反綁著雙手,屈辱地跪在地上。
他的額頭不斷淌下豆大的汗珠,混合著鮮血,順著臉頰滑落,將胸前原本象徵著榮譽的綬帶染得通紅。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憤怒和絕望,卻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無力反抗。
巷子裡,
昏暗的光線如同被囚禁的幽靈,勉強穿透層層疊疊的牆壁縫隙,灑下斑駁陸離的影子。
就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隱隱約約傳來了零星的啜泣聲,那聲音像是從心底深處擠出來一般,帶著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在這死寂的空間裡緩緩蔓延。
幾個半大少年,他們的臉龐還殘留著未脫的稚氣,眼神中卻滿是驚慌與迷茫。
此刻,他們被粗暴地推搡著,被迫排成了一列整齊卻又充滿無奈的隊伍。
站在他們身前的是神國的軍官,神情冷峻而漠然,手中握著滾燙的烙鐵。
隨著“滋滋”作響的聲音,一個個編號被無情地烙在了少年們纖細的脖頸上,那鑽心的疼痛讓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
更遠處,
那家熟悉的鐵匠鋪顯得格外淒涼。
老湯姆癱坐在門檻上,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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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救有還....界世的樣這,賊海是再不賊海,軍海是再不軍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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