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這白鬍子，怎麼都是黑科技》第951章 你們認識？(1)

這份交集，顯然與凱多和巴雷特所知的戰場恩怨不同，它更隱秘，也更值得玩味。

剛剛輕鬆起來的氣氛，因為龍這簡單的一句話，再次蒙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歷史的薄紗。

黃猿聞言，臉上的表情也微微一凝，收斂了幾分被巴雷特強行“綁架”和凱多大笑所帶來的無奈與微窘。

他再次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這個動作似乎是為了更好地看清龍，也像是為了整理一下驟然被勾起的遙遠思緒。

他轉過頭，目光透過鏡片與龍那沉靜如淵的目光對上，那總是慢悠悠、帶著幾分戲謔的語調，此刻也罕見地糅入了一絲真正的、沉澱了時光的感慨：

“是啊......龍。”

他也同樣沒有使用代號或職務，而是直接叫出了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微妙疏離與熟悉交織的複雜感，

“算算時間，確實......好久不見了。這命運的軌跡，兜兜轉轉，分分合合，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難以預料啊。”

短短兩句話，語氣平淡，卻像兩塊沉重的歷史碎片輕輕碰撞，發出了只有當事人才懂得的沉悶迴響。

那裡面蘊含的熟稔，那種無需多言便能感知到的、共同經歷過某些重要時刻或擁有過共同認知底色的“交集感”，如同無形的漣漪，瞬間擴散開來。

旁邊，興致正高昂、準備拉著新“酒友”大醉一場的巴雷特，以及抱著看好戲心態、覺得這新組合頗為有趣的凱多，因為這簡短到只有兩三句的對話，瞬間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齊齊愣住了！

“嗯？！”

“啥？！”

兩聲充滿驚愕的疑問幾乎同時響起。

巴雷特那如同鐵箍般摟著黃猿肩膀的手臂都不自覺地鬆了鬆力道，他巨大的頭顱猛地轉向龍，又猛地扭回來盯住黃猿，如此反覆，銅鈴般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強烈的好奇，幾乎要冒出實質的問號：

“喂喂！等等！給老子打住！你們倆......聽這口氣......以前就認識？！還很熟？！”

凱多也停止了那震耳欲聾的大笑，臉上殘留的笑意被一種極度的詫異所取代。

他那巨大的龍目在龍那張沉穩的面孔和黃猿那副又恢復了慵懶表情的臉之間來回掃視，聲音帶著濃重的疑惑：

“唔？龍，黃猿......你們......在老夫不知道的時候，還有過......交集？”

這個訊息帶來的衝擊，甚至暫時壓過了黃猿加入神國本身的震撼！

一個是世界政府傾盡全力追捕、被視為顛覆秩序最大威脅的“世界最兇惡罪犯”，革命軍的最高領袖；另一個則是剛剛卸任的、代表著世界政府最高武力威懾、八百年秩序忠誠扞衛者的“海軍大將”！

這兩個人，無論是立場、理念、還是所代表的勢力，都處於絕對對立、水火不容的光譜兩端！

怎麼聽他們此刻的對話，不僅認識，語氣中竟然還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後的......舊識乃至故人的味道？

這簡直比凱多某天突然宣佈要改行當和平主義者還要不可思議！

龍面對凱多和巴雷特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充滿了“快給老子說清楚”意味的難以置信目光，神色依舊平靜。

他沒有立刻詳細解釋，只是迎著兩人的視線，淡淡地點了點頭，那平靜的預設姿態，比任何言語都更確鑿地肯定了這令人震驚的事實——他與黃猿，確實在某個不為人知的過去，有過交集，甚至是......某種程度的相識。

黃猿則彷彿瞬間切換回了平日裡那副對什麼都無所謂、試圖矇混過關的狀態，嘴角勾起一抹慣有的、帶著幾分玩味和“此事不宜深究”意味的弧度，慢悠悠地擺了擺手：

“嘛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一些往事了~那時候老夫還不是大將，龍......也還不是革命軍的首領呢。不提也罷，不提也罷~現在提起來也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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