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聲,海樓石鐐銬彈開了。
鎖鏈嘩啦啦地滑落,砸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薩博的手腕從鎖鏈中脫出來,被海樓石壓制了不知多久的能力正在緩慢迴流。
他能感覺到力量在一點一點地重新湧入身體,手指從麻木變得刺痛,然後變得可以動了。
他的指尖顫抖著,在空氣中慢慢攥成了拳頭。
黃猿已經站起身,走向了下一個革命軍幹部。
他的背影在西裝的輪廓下顯得有些單薄,肩膀微微往前塌著,走路的步伐還是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皮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規律得像一座老舊的鐘。
薩博活動著手腕,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但他的語調裡多了一種東西。
不是感激,不是警惕,而是某種被觸動之後的、小心翼翼的探究。
“你想起的是什麼。”
黃猿腳步沒停,指尖已經開始探向下一個鐐銬的鎖孔。
他的背影對著薩博,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看到他微微側了一下頭,耳朵朝著薩博的方向偏了偏。
“嘛~等你們出去了,替老夫給龍先生帶句話。”
他頓了頓,指尖的金光在鎖孔裡一閃而沒,第二個鐐銬應聲彈開。
“就說...老同學欠他一頓酒,下次見面補上。”
他說完這句話,把墨鏡從胸口袋裡重新取出來,展開,戴回臉上。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重新消失在茶色鏡片後面,他歪了歪頭,嘴角又掛上了那個讓人完全看不透的、懶洋洋的弧度。
他嘴上說著閒話,手卻沒閒著。
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束極細的金色雷射。
細到什麼程度呢,比縫衣針的針尖還細,比蜘蛛絲還細,細到站在三步之外的人只能看到他指尖有一星比燭火還小的金色光點在跳動,根本看不清那是一道可以切割海樓石的光束。
那束雷射在他指尖穩定得可怕,沒有絲毫閃爍和波動,彷彿不是從他身體裡發射出來的,而是他手指本身天生就會發光。
這是黃猿作為閃閃果實能力者在海軍服役幾十年之後錘鍊出來的控制力。
不是把光轟出去炸掉一座山頭,而是把光捏成一根繡花針,用繡花的精度做外科手術。
他一邊用指尖的金光瞄準薩博左手腕上的海樓石鎖鏈,一邊還在繼續唸叨:“說起來薩博君,你們革命軍這兩年在新世界鬧的動靜可不小啊。
老夫在海軍情報部看到的報告,光是你一個人就策劃了七起針對G-5支部的滲透行動。
G-5那幫人到現在還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呢。”
雷射觸上了鎖鏈。
。低最了到都聲嘶嘶的化熔溫高被屬金連至甚,音噪割切的耳刺有沒,濺四花火有沒








